起大夏与北戎的战争,无非是虚虚实实,想要混淆姜衍与蔚池的视线,最终把姜衍扼杀在西海郡。
原本曹芳华对此并无异议,但当知道姜泽悄悄往临县奉送粮草,怎么想怎么觉得荒谬。北征军与北戎的战争可以是假,但大夏与蔚家军必然是真,就算姜泽的原意是杀了姜衍为止,其影响与战局,也绝对无法可控
这是垂髫小儿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且不提大夏与启泰的历史遗留问题由来已久,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只姜泽主动送上粮草,让尹尚来撕开这道口子,尹尚只要不傻,就绝对会抓住时机试问,对于一个野心勃勃有心夺嫡的皇子,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没见识过人性扭曲道德沦丧的少女还是天真了啊,蔚蓝笑了笑,半眯着眼,枕着双臂神情幽幽的看向马车顶棚,“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立场决定态度,人品决定底线,他们没有良心,站在现今的立场上,自然不计后果。
可你要认为他们真蠢,你就输了。聪明人辨得清轻重,心有畏惧办事自有章法,蠢笨者心思浅陋;前者谋事处处精密,后者行事粗暴简单,这两者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半吊子没底线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能放个大招,作天作地的让你措手不及。”
杜文佩揉揉眼,“我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怎么办,可你说的人,我以往并没见过。”
蔚蓝轻笑了声,“你现在不就见到了吗,正好可以趁机好好见识一番。”与谢琳姜泽的战争预热了整整两年,这才刚刚开始呢,杜文佩日后总有机会好好见识。蔚蓝说完扭过头去,轻声道“赶紧睡吧,明日上山下山的,路上并不好走。”
杜文佩点点头,对蔚蓝又有了新的认识。
山脚下还有积雪,虽然比不得山上的气温低,但夜里还是寒风呼呼的。蔚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山中已经响起清脆悦耳的鸟鸣声。
因着前一日收到上京城的传信,而要到达萧关,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队伍的警戒自然加强。队形调整与警戒是蔚蓝从新安排下去的,是以,只要人不傻,谁都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命令下达之后,整支队伍开始严阵以待。但戒备归戒备,众人却没露出紧张胆怯的情绪,反倒是神色镇定,甚至偶尔露出跃跃欲试的兴奋来。
护送杜文佩出京的几人见状暗暗心惊。在他们看来,簌月几个是小丫鬟,商队的人只是商贾,就算领头的有几把刷子,可更多的却是普通人。没曾想,这些人从年龄最小的蔚栩与大小熊、到小丫鬟甚至马夫,在面临未知危险时都没掉链子,不仅表现出出人预料的镇定,甚至浑身上下还凝聚着强烈的战意
是的,是战意,这点他们绝不会看错,他们虽身手一般,可也是杜权最初安排送杜文佩回京的原班人马,再挫又挫得到哪里去
几人却是不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着黑,跟着什么样的主子,自然会有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且不提蔚栩原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大小熊也是在土匪窝里长大的,三人这两年通过蔚蓝的手把手教导,武力值虽还不能称之为高手,但面对普通暗卫时,想要打个平手绝壁没有问题,更别说碾压同龄人甚至是几名寻常壮汉了,再加上有蔚蓝和郧阳在,他们怕什么完全就没什么好怕的好不好再不济,还有梅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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