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干,直接压榨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映雪自小跟在曹芳华身边,曹芳华身边的事,几乎都是她在经手,事情的重要性,无需多说她也明白。她脚下步伐加快,只回到隔壁偏殿换了身衣裳,便悄悄往内务府而去。
宫中风声鹤唳,她想直接用自己的身份出宫,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也只有扮作采买的小太监,走内务府的路子了。
映雪走后,曹芳华直接软倒在椅子上,面上神色变幻不定。映梅送了杯热茶过来,轻声道“娘娘,映雪已经去了,您先别急,国公爷久经沙场,想必应该会有准备的。”
曹芳华垂下头,接过茶杯浅啜了口,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打转,片刻后摇头道“你不懂,这事儿不怕不懂,就怕太懂,反倒因为错误估计而行差踏错,这事儿虽然可能性极小,但本宫却赌不起。”
映梅性子活泼,闻言愣了愣,忽闪着大眼睛不解道“娘娘的意思,是怕国公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曹芳华揉了揉额角,若有所思的点头,“我爹虽然行事谨慎,但骨子里”她摇摇头,这是她亲爹,有些话她不便当着映梅的面直说,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她爹的脾性,说的好听些是行事谨慎,说的难听些,那是标准的见风使舵,将明哲保身见缝插针这套玩得很溜,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但骨子里的野心和报复却丝毫不小。
这点从他十几年前会按照圣元帝的部署来走,最终被封为国公,又将自己嫁入皇室就可以看得出来。再加上这两年姜泽小动作不断,而自家老爹却一直忍气吞声,想必已经积累了不少怨气。
映梅抿了抿唇,“娘娘,奴婢觉得,若是北戎假戏真做,国公爷退无可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曹芳华又如何不清楚这点,箭在弦上,她爹无论是迎头而上还是避其锋芒,几乎都是无法选择的事情,但在她看来,迎头而上与避其锋芒的意义截然不同。
在肃南王与镇南王并南疆摄政王没有明确的动作之前,迎头而上很可能会因为前期消耗过多,使得这几方势力趁机蜂拥而起,这无疑对北征军和曹国公府大为不利。
至于避其锋芒,若是拓跋珏有心,大概想避也避不了,但无论如何,在乱世来临之时,骑驴看唱本,首先选择好保存己方的实力,才是最有必要的;若换做她,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选择后者。
不过,总归已经被带到坑里,无论是战是避,当务之急只有备好粮草,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
曹芳华所虑原也没错。
对于密切关注着上京城动静的肃南王府并姜沐、赵玺与拓跋珏来说,这压根就不是秘密不过几日,梅花宴上的事情,就以最快的速度相继传到几人耳中,几人的应对也不尽相同。
泊宜郡的冬季阴寒湿冷,银杏城的银杏叶已经全部掉光,因着几面环山,几乎到了正午时分,城中的浓雾才渐渐散去,太阳从厚厚的云层里钻出来,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晕,与上京城的蓝天白云相比,只能算得上是微温。
梓潼山草田坝神行军军营,雷文珞才刚结束上午的训练准备到伙房用饭,雷冰便风风火火的进来,“将军,有消息了。”
“什么情况”雷文珞将披风披上,挑眉露出几分兴味。
雷冰嘿嘿两声,抱拳道“两个消息,一个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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