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商队到底是谁的,你给哀家再说一遍”谢琳面目狰狞,小太监脸上的血污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但这却并不能消灭她心中的怒火,“皇上呢”
姜泽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却不敢来见她,明显就是心虚,很可能是还没有对策这又如何能让她不气,她苦心孤诣的谋算,却一招不慎全都会在姜泽手里,这个人即便是她儿子,也难让她消了心头之火
如此想着,她抓起桌案上的点心盘子又砸了过去,“死奴才,你哑巴了,还不赶紧给哀家说清楚”
小太监眼见一物又朝自己飞了过来,忙五体投地的趴下,哆哆嗦嗦道“回,回太后娘娘,皇上在御书房,正召见孔大人父子,让,让太后娘娘不必担心。”
姜沐自然知道程氏的想法,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将人揽入怀中,在她耳边温声道“阿勰乖乖放心,你如今有孕在身,再没有别的比你身体更加重要,闲事且不必挂心。”
程氏已经怀孕六个月,听了姜沐的话,她笑了笑,拉起姜沐的手放到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末了柔声道“妾身与王爷夫妻多年,王爷还能不了解妾身事情总分个轻重缓急,别的事情自是没有咱们的孩子重要。”
说到这她微顿,看向碧蓝的天空幽幽道“外面的事情,妾身能帮到王爷的委实有限,但府中的事情,妾身却是心中有数,王爷且不必担心,只管做好手头的事情便是。”
“嗯。”姜沐轻嗯了声,感受着手下的圆润弧度,面上也露出笑容。
至于程氏所说的别的,他自是清楚指的到底是什么。便是他们如今确实没有别的心思,但防范于未然却很有必要,别的且不必说,至少南疆的动静,要好好留意下。
世人只道南疆摄政王性子邪肆不羁,平日里贪花好色,尤其喜欢与美娇娥滚做堆,实际上并无什么值得忌惮的,但他却清楚,若赵玺当真这么无害,也不至于将南疆小皇帝和段家压制的死死的,让段太后至今无法撼动分毫了。
午后的时光极为难得,夫妻二人相拥一隅,时光总是温馨静好。但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戎,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北戎位于极北,冬季尤为寒冷,比之西海郡与大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临近年关,整个北戎京都沉浸在一片祥和安宁的气氛之中,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北戎皇庭也处处都挂上了红灯笼,白的雪,红的灯笼,极致的色彩对比,在寒风呼啸的午后,竟是显现出几分繁华之色来。
拓跋珏一身朱红龙袍,外罩黑色大氅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在他左右,跟着的分别是北戎丞相卫子术与皇城驻军统领林笃,其后是十来个侍卫。
三人正说着话,半空中忽的响起鹰枭的鸣叫声,拓跋珏先是打了个响哨,旋即一只胳膊曲起抬平,紧跟着一道黑影直接俯冲而下,卷着寒风稳稳停在拓跋珏的手臂上。
他从鹰枭腿上的竹管中取出一卷纸条,鹰枭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瞬,在拓跋珏再次抬手的时候扑棱着翅膀快速飞走。
“这消息来的倒很是时候。”拓跋珏看完后朗笑了两声,直接将纸条递给卫子术,“孔家果然没让朕失望。”这字条从启泰上京传到北戎的,传信之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探花府孔志高。
“恭喜皇上。”卫子术看过之后直接将纸条交给林笃,淡笑道“皇上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