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吃力的将窗户关好,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椅回到床上,脱下亵衣给自己草草上了些药,这才形同走尸般躺下。
素色的承尘不染杂色,彩娟眸中划过浓浓的讥讽与狠扈,好半晌,才闭了闭眼,泪珠顺着颊便滚落。
蓝二三人早在黑衣男子离开时就下了屋顶,三人在庄子上的角门汇合,“芸初,你与小禾就在这盯着,顺便给小姐传信,我得先跟上去看看。”
芸初与小禾点了点头,但却不放心她,“蓝二姐姐,你还是再叫上几个人吧,那人看来不好对付,别被发现端倪。”
“放心,我知道轻重。”蓝二点头,她已经恢复平静,“对方的身份非常可疑,小姐早就怀疑过会有人与彩娟姑娘联系,眼下是送上门的机会。”所以不能错过,便是有风险,也不能错过。
索性芸初与小禾也清楚这点,当下点了点头,等蓝二离开,又悄无声息的回到彩娟屋外。
黑衣男子离开后先是去了庄子外的树林,一炷香后牵了马出来,打马径直往西南方向的坳谷而去。
兰富强在夜半时分收到孔志高传的第二封信,给幕僚看过之后,沉声开口道“两位先生有何高见”
两名幕僚自兰富强做县丞时就跟在他身边,自然对他身边的事情了如指掌,闻言将字条递了回去,其中一人沉吟道“在下倒是觉得没什么要紧的。”
“哦,先生此言何解”兰富强年近五十面无白须,整个人长得白白胖胖的,西北的酷寒与风沙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慈善柔和。
这人轻笑着摇头,目光中闪过钦佩之色,“老爷料事如神,想必在决定将粮草圈定在坳谷解决之时,就已经猜到那位的心思了,在下又岂敢在老爷面前班门弄斧”
另一位幕僚也笑着点头,“刘兄说的不错,在下私以为,老爷如今的安排正中那位下怀,十五万事粮食虽是不少,但说穿了,也不过十五万兵马一月的粮草罢了。
皇上不将这些粮草看在眼中,那位自然也不会将这些粮草看在眼中。眼下有镇国将军府与睿王对这批粮草出手,咱们只需稍微做做样子,就能在尹尚尹卓与蔚池姜衍之间掀起风浪。双方一旦发起狠来,自然对咱们有利。
至于粮草最后能不能到咱们手中,老爷已经拼尽全力,想来就是皇上知晓了,也无法怪罪老爷。”
“文生所言有理。”兰富强面上也露出笑容,“不仅如此,也能转移尹尚与姜泽并蔚池和姜衍落在咱们身上的视线,之前孔志高传信过来,这几人未必就没收到消息,必然会猜忌本官,但有了如今这出,咱们留了余地,这几人便是猜忌,一时间也无法再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本官身上,如此,本官便有了喘息之机。”
这是兰富强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其应对方式,与蔚蓝朱定滔猜测的相差无几。但无论是尹尚尹卓还是蔚池姜衍都是聪明人,他会这么做,倒也并非真的寄希望能通过此事将自己完全撇清。事情做了就是做了,纸包不住火,他最根本的目的,还是想要拖延时间。
而孔志高最初传信与兰富强的时候,却是并未针对这批粮草提出任何意见,也不曾与兰富强说过半点有关拓跋珏心思的猜测。可孔志高向来与拓跋珏身边的林笃走得近,又如何会半点猜不出拓跋珏的心思
若说孔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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