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这才收剑入鞘道“彩娟姑娘若早便如此,又何需受这皮肉之苦行了,你且安心等着吧,过两日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等事情了了,必然让彩娟姑娘如愿。”
如愿,呵呵,按照主子的手段,彩娟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数,不过是下九流出来的娼妓而已,还真当是个人物了。但彩娟如今还有用处,他也不好多做计较。大不了等事情了了,再出手收拾她。
听说这还是个清倌儿,换句话说,便还是个雏,男子上下打量彩娟,最后将目光落在彩娟高高隆起仍流血不止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眸光暗了暗,这才闪身离开。
彩娟目光凶狠,眼见男子顺着窗户遁走,就跟不曾来过一样,不由狠狠啐了口。
大开的窗户有冷风灌入,彩娟稍微平复了下才上前关窗,她也没叫丫鬟,今夜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吃力的将窗户关好,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椅回到床上,脱下亵衣给自己草草上了些药,这才形同走尸般躺下。
素色的承尘不染杂色,彩娟眸中划过浓浓的讥讽与狠扈,好半晌,才闭了闭眼,泪珠顺着颊便滚落。
蓝二三人早在黑衣男子离开时就下了屋顶,三人在庄子上的角门汇合,“芸初,你与小禾就在这盯着,顺便给小姐传信,我得先跟上去看看。”
芸初与小禾点了点头,但却不放心她,“蓝二姐姐,你还是再叫上几个人吧,那人看来不好对付,别被发现端倪。”
“放心,我知道轻重。”蓝二点头,她已经恢复平静,“对方的身份非常可疑,小姐早就怀疑过会有人与彩娟姑娘联系,眼下是送上门的机会。”所以不能错过,便是有风险,也不能错过。
索性芸初与小禾也清楚这点,当下点了点头,等蓝二离开,又悄无声息的回到彩娟屋外。
黑衣男子离开后先是去了庄子外的树林,一炷香后牵了马出来,打马径直往西南方向的坳谷而去。
兰富强在夜半时分收到孔志高传的第二封信,给幕僚看过之后,沉声开口道“两位先生有何高见”
两名幕僚自兰富强做县丞时就跟在他身边,自然对他身边的事情了如指掌,闻言将字条递了回去,其中一人沉吟道“在下倒是觉得没什么要紧的。”
“哦,先生此言何解”兰富强年近五十面无白须,整个人长得白白胖胖的,西北的酷寒与风沙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慈善柔和。
这人轻笑着摇头,目光中闪过钦佩之色,“老爷料事如神,想必在决定将粮草圈定在坳谷解决之时,就已经猜到那位的心思了,在下又岂敢在老爷面前班门弄斧”
另一位幕僚也笑着点头,“刘兄说的不错,在下私以为,老爷如今的安排正中那位下怀,十五万事粮食虽是不少,但说穿了,也不过十五万兵马一月的粮草罢了。
皇上不将这些粮草看在眼中,那位自然也不会将这些粮草看在眼中。眼下有镇国将军府与睿王对这批粮草出手,咱们只需稍微做做样子,就能在尹尚尹卓与蔚池姜衍之间掀起风浪。双方一旦发起狠来,自然对咱们有利。
至于粮草最后能不能到咱们手中,老爷已经拼尽全力,想来就是皇上知晓了,也无法怪罪老爷。”
“文生所言有理。”兰富强面上也露出笑容,“不仅如此,也能转移尹尚与姜泽并蔚池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