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毕竟两位的身份在哪,出了事情谁都不好交代。
张敬德也赞同罗易的意思,闻言附和道“罗易说得不错,兄弟们参与进来,就没有怕死的,所以白姑娘不必心有歉疚。”张敬德只以为白贝是心有愧意,这才会如此安排,只白贝与听涛三人去找蔚蓝与杜文佩的下落。
孰料白贝却是摇了摇头,认真道“两位尽管放心,郡主应该无碍。”她话落目光闪了闪,却是恰好听到蔚蓝的声音响起,“我确实没事。”
几人闻言又惊又喜,顿时回过头去,只见蔚蓝与杜文佩刚好在悬崖上站定,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施施然走近道“我与杜姑娘都没事,眼下还是先去看看朱爷那边如何才是正经,还有跌落谷底的将士。”
“见过郡主。”张敬德与罗易对视了一眼,同时抱拳行礼,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厮杀才刚结束,他们也没来得及问白贝蔚蓝到底是如何坠崖的,如今看来,却是蔚蓝早有准备,主动拉着杜文佩跳下去的,若非如此,又怎么可能完好无损
“主子您没事吧”白贝三个瞬时就围了上去,上上下下打量蔚蓝,见她确实安好,这才放下心来。
蔚蓝点头,“就按你们方才商量的去做。”白贝方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快去吧。”她看向张敬德与罗易,眼眶有些发红,又道“罗易再留下三十人照应受伤得兄弟。其余人现在就出发,方才的黑衣人应当是尹尚带领的鹰部人手,其中一人是尹尚,既然他们来了,那便尽量将人留下。”礐山与坞城山还有坳谷都是绝好的风水宝地,正是埋骨的上上之选。便是最终不能杀了尹尚,能将他身边的人留下也好。
几人听了这话也不啰嗦,当下便领命而去。
等人离开,蔚蓝往王起的方向看了一眼,迈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下道“你说你好好的纨绔不当,这样战五渣的水平,还跑上来凑什么热闹”
王起本就失血过多,又亲眼目睹了蔚蓝等人的身手,当下吓的更加厉害,但白贝点了他的穴道,便是发抖,看起来也只是僵硬的抽搐,他双目死死的瞪着蔚蓝,目光中全是惊惧。
蔚蓝抬手解了他的穴道,轻声道“可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她一面说着,一面看向他大腿上的血窟窿,指了指横七竖八的尸体,“你说我现在要不要杀了你”
“别,你别杀我,女英雄,女好汉,我就是个无名小卒,只是听命行事,你饶我一条命,我以后都听你的,真的,饶我一命”王起许久不曾说话,嗓子有些干涩,但这话却说的极为流利,显然以前并没少干这样的事情,也没少下软话装孙子。
蔚蓝挑了挑眉,“我也是无名小卒,且喜欢迁怒,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王起惊骇的瞪大眼,眼珠子乱转,不敢与蔚蓝对视,直到蔚蓝抽出腰间的三棱刺,这才磕磕巴巴道“我,我,我不该听信兰富强的话跑来与您争粮草。”
他并不十分肯定蔚蓝的身份,但能来此处伏击他,且清楚他们计划的,显然信息比他们更加及时,手段比他们更加高干,且府兵的实力与这些兵卒的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档次王家就他一个独子,他怎么能死
还有,他会出现在此处,全都是兰富强安排的,这个人虽然是他的姐夫,但他当真不清楚兰富强是有心还是无疑,事情哪能就这么凑巧呢他虽然纨绔,却还不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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