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外送。
韩栋几人最初交流了几句后,便一直关注着姜衍和蔚蓝的动静。四周压抑又沉闷,可说安静的有些诡异,除了风声,只余篝火噼啪燃烧的声音。
白贝愣愣的看着被披风遮掩的一方天地,心里浮浮沉沉,直到好半响后,没有坏消息传来,可以明显感知到另一道呼吸强劲了些,才几不可闻的出声道“我哥怎么样了”
她问这话的时候并未看韩栋,也不看杨小白几人。之前倒也并非她不想问,也不是她没想起,而是她不敢问。这种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是提心吊胆不敢正视,生怕唯一的侥幸心思也被打入万丈深渊的心理,委实让人太过煎熬。
可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不闻不问,并不代表事情就不曾发生。
韩栋几人闻言面色有些晦暗,他们先前之所以没主动提起,同样并非因为他们不想,也不是他们忘了,而是因为白条失血过多,在被梁晓送回麻城的时候,尚且不曾清醒,且是命悬一线,接下来是好是歹,到底能不能醒转过来,谁也说不清楚。
白贝在寻找了两刻钟无果后,因着担心蔚蓝,且身上的衣物被溪水打湿,只好在溪流中捕了两条鱼,便匆忙回到山坳里。但也只是耽误了这两刻钟,再加上往返的一炷香时间,蔚蓝已经彻底陷入昏迷。
见蔚蓝面颊通红,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甚至比她这个在溪水中跋涉过的还要糟糕,白贝脚下一绊,忙扔下手中的物什上前,抬手摸了摸蔚蓝的额头,张了张嘴,声音颤抖道“主子小姐,小姐,您醒醒”
蔚蓝半点反应也无,白贝心下一沉,她探了探蔚蓝的脉搏,察觉到蔚蓝身上散发出灼人的热度,且双手只软软的垂在一侧,不由得泪水夺眶而出。
“小姐,您醒醒,我错了,属下错了,属下不该让您一个人留在这儿”
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她一面说着,一面半扶起蔚蓝的身体,原本英气飒爽的面容再找不到半点爽朗的痕迹,只狼狈得厉害,“怎么办,怎么办”她口中喃喃,又看了眼来时的路,忽的抱着蔚蓝起身,径直往溪边走去。
她不知道蔚蓝何以会忽然发热,但却知道,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
此时此刻,白贝尚不清楚,蔚蓝是因为中毒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已经及时给蔚蓝止血,习武之人,又哪有受伤后不足半个时辰,就直接高热昏迷不醒的
夕阳西沉,上弦月缓缓升起。
白贝将蔚蓝抱至溪边一棵大树下,先将披风做了垫子,又将自己的外衫一并盖在蔚蓝身上,这才绞了帕子给她敷头擦拭。
此处临近云雾岭,算是南北交界之处,傍晚的寒风阴冷潮湿,溪水冰凉,蔚蓝甫一接触到浸了溪水的手帕,即便在昏睡中,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白贝除了凌晨时分用了些干粮,一整天水米未进,加之忧心焦虑,又被冷风吹着,便是又内力傍身,还是冷得打了个寒颤。
待反复换了好几次帕子,察觉到蔚蓝的状态稍好了些,这才奔进旁边的林子里拾了柴禾回来升起篝火,又将早前捕的鱼捡了回来,架在火上慢慢烤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橘色的火光在风中摇曳,粗糙的木架子上烤鱼滋滋作响,白贝的鼻子却一阵阵发酸,她怔怔的看着时而皱头时而呓语的蔚蓝,心里就像堵了块浸湿的棉花,沉甸甸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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