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轻掀开蔚蓝的前襟。
因着时间紧急,之前给蔚蓝扎针取箭头,只将蔚蓝后背上的衣衫撕下一块,姜衍并未接触到蔚蓝胸前的皮肤,可眼下却是不同,他掀起蔚蓝外衫的手不禁有些微抖。
蔚蓝身量纤细,对姜衍来说原是并无多少分量,但二人毕竟尚未成亲,虽是事急从权,可姜衍心中还是觉得好生挣扎。当然,这挣扎并非因为他不敢,而是这样做对还是不对。要论本心,他自是希望与自己的心上人亲近的,可趁人之危,是不是太过孟浪猥琐
就算他与蔚蓝的关系板上钉钉,也有自信自己日后定然不会负了蔚蓝,却毕竟是在蔚蓝毫无意识的前提下进行,如此未免不够尊重。
眉心拧紧了一瞬,姜衍穿上自己的外袍,闭了闭眼,出声道“白贝”
白贝正听着里面的动静,闻言一愣,随即道“在”
“睿王爷有何吩咐”
“进来吧。”姜衍披上披风,重新扶好蔚蓝,“给你家主子包扎伤口。”
白贝的动作比反应快上一步,口中应好的同时,人已经到了蔚蓝跟前。她先是抬眸看了姜衍一眼,见他面色薄红,忙低下头去,拿起旁边的细软棉布帮蔚蓝包扎。
姜衍两只手固定蔚蓝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别开头去,待面上热度稍褪,闻着蔚蓝身上的血腥味皱眉道“你家主子可有换洗衣物等下给她擦擦身,出了一身的汗,容易风寒。”
白贝手下动作微顿,睿王爷这是在嫌弃她家小姐可她家小姐还真没准备衣物,当下不禁有些气短,“回王爷,主子原是打算今日就到牯牛山的,因此并无换洗衣物。”
她说着头埋得更低了些,心里不免觉得自己这个大丫鬟有些不称职。
虽说谁都知道她与听涛听雨于蔚蓝,护卫的职责多过丫鬟,但蔚蓝身边并无其她大丫鬟,这些事情原就是该她们做的。蔚蓝年岁尚小,为人又不拘小节,会忽略这些细节在所难免,可她们这些随身伺候的也没想到,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姜衍果然皱了皱眉,面上露出不虞的神色,但这面色谁也不曾瞧见。
粟米心知自家主子喜洁,扯了扯嘴角试探道“主子,要不属下把您的换洗衣物拿过来”这总不该反对吧总归是为了蔚大小姐好,想来自家主子会愿意忍受接下来两日没有干净的衣物可以置换。
自家主子已经开始挑剔蔚大小姐的衣物,就证明蔚大小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如此,有好戏可以看,他心里也松了口气,旋即目露戏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完不由朝韩栋几人眨了眨眼。
韩栋几人此时仍沉默着,先是因姜衍让白贝进去伺候心里暗自点头,后又因着姜衍一句话神色各异,再见粟米的表情,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下不免感叹,到底是皇孙贵胄,便是到了这步田地,仍是颇多讲究。
他们虽算得上是家将,但实际上所行之事,却与江湖儿女更为类同,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谁又真的那么讲究了不过,睿王的语气虽然嫌弃,却好歹是对自家小主子好。
姜衍如何不知粟米那点小心思,语声淡淡道“去拿”他当然不会介意蔚蓝穿他的衣服,不但不介意,心里还有些无法言说的喜悦,似乎这样一来,他与蔚蓝的距离就更近了些。
粟米耸耸肩,面上扬起笑脸,飞快的朝着拴马的树林而去。
梅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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