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掩藏不住的喜色,还压抑着几分泪意,遂放下心来,这才将视线落在姜衍与郁圃的身上。
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为震惊,憋着笑朝姜衍点了点头,继而诧异道“郁圃,你这几天去偷牛了,怎么这副尊荣”
话说自从收拢了钟弋荀,蔚蓝就已经很久没见过郁圃。郁圃原就长得清瘦,用蔚蓝的话来说,那就是个白斩鸡,可白斩鸡也是需要底子来支撑的,至少是个俊俏养眼的白斩鸡。
但如今这副样子,不仅瘦得跟竹竿一样,面上更是青青白白,头发跟鸡窝似的,眼下的青黑几乎蔓延到脸蛋上去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精明精神又活跃油滑的郁圃么怎么就跟被女妖怪采阴补阳了一样
要说蔚蓝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郁圃哀怨的看了蔚蓝一眼,嚅动着嘴唇刚想说话,就见姜衍一个冷飕飕的眼刀飞来,当下抿紧了嘴唇,快步上前给蔚蓝诊脉,“蔚大小姐就别打趣属下了吧”
这都是谁造成的啊若非蔚蓝受伤中毒,这毒还是他从没见过的,而钟弋荀那老头又毫无办法,他何苦弄成这副样子他不敢怪姜衍挥着小皮鞭在他身后威胁施压,只能怪蔚蓝这个罪魁祸首,但有姜衍在,他就是想发发牢骚,那也不敢。
蔚蓝闻言轻笑出声,她自然知道独独郁圃出现在这的意义,昏迷前,她虽是不曾下令让钟弋荀过来,但钟弋荀效忠与镇国将军府这点毋庸置疑。
而韩栋等人早到,不可能不给老爹传信,所以,无论钟弋荀是否过来,都证明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郁圃,这也就不难解释郁圃面上的哀怨所为何了。
她止住笑,点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笑你,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郁圃劳心劳力,她要再笑下去,那就委实不厚道了。
索性郁圃也知道蔚蓝的性情,咧嘴笑了笑并未说话,其余几人也不好在这关头打扰他,只沉默的等待结果。
且不提姜衍少有的失态,如何急匆匆离开,只崔嬷嬷见到蔚蓝,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见她面色尚可,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认真说来,崔嬷嬷与蔚蓝之间并不存在很深的主仆情分,但一则她毕竟是蔚池的乳娘,可说是看着蔚池长大一路走过来的,朝堂上的事情她懂的有限,可内宅之事与朝堂之事休戚相关,崔嬷嬷却是明白的。
早在两年前蔚池遇袭,雷雨薇被害,只留下蔚蓝姐弟之时,她心中就存了恼恨,恼恨自己不作为,也恼恨自己为何会在蔚池大婚之后,满以为蔚池娶了肃南王的女儿,满以为雷雨薇手段出众,就不再需要她的帮扶,进而因着厌倦内宅争斗,任随陈氏拿捏,只窝在小佛堂里清净度日,以至于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在崔嬷嬷看来,这些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就算她能力有限,却毕竟是最了解陈氏的人,也浸淫内宅多年,蔚蓝能看出镇国将军府有内鬼,她又如何看不出来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是恼恨后悔也于事无补。
这也是蔚蓝一脚跌入启泰朝,才刚醒来,就听的崔嬷嬷提点簌月的原因,也是她后来会按照蔚蓝的安排,果断离开镇国将军府,追随蔚蓝前往萧关的原因。
但凡崔嬷嬷有心,依照陈氏的粗浅手段,是无论如何都困不住她的。于是,在蔚蓝出事之后,崔嬷嬷又是担忧又是愧疚。
担忧的是蔚蓝年岁尚小,却要担起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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