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的想法,却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跟白贝说,白条又是不是会接受,会不会觉得她是嫌弃他,觉得他是废人了,就想一脚踢开
索性也不急在一时半刻,便闭了闭眼,叫白贝这几日先顾着白条,只听涛听雨留下,又叫了姜衍和韩栋进来,白贝确实担心白条,闻言稍微推辞了一番,便施礼退下了。
听涛和听雨先前一直沉浸在白条白贝身世曝光的震惊中不曾说话,如今听蔚蓝如此一说,回过神先是看了眼蔚蓝,复又看了看白贝,面上神色都有些复杂。
在不知白条与白贝的身世之前,二人对白贝在白条受伤后于蔚蓝表现出来的不走心行为,原是还有些微词的,现在却说不出别的话来了。又见蔚蓝神色真挚,当事人白贝也毫无所觉,二人心下暗暗摇头,主子虽然对敌人睚眦必报,但对自己人却极尽宽厚,也许,真的是她们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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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过年了,没有存稿好忧心。
片刻后,郁圃收回手,先是看向姜衍,见他微微颔首,这才看向蔚蓝道“蔚大小姐身上的毒已经去了大半,剩下的,还需施几日针,配合汤药并运功逼毒,这才能完全根除。”
蔚蓝将二人的互动收入眼中,一时间并未说话,姜衍与白贝几个却是狠狠松了口气。
此番蔚蓝中毒,怪医钟弋荀束手无策,郁圃能在短短几日找到解毒方法,不得不说蔚蓝是走了大运。当然,这不仅有郁圃的功劳,与姜衍和白贝的功劳也密不可分。
但眼下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蔚蓝能够醒来,郁圃心下的大石终于落地,他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提着药箱一步三晃的离开。
有白贝与听涛几个在,且韩栋几人过来了,姜衍估摸着蔚蓝有话会交代几人,且才刚醒来,大约是想洗漱一番,在郁圃走后,这便去了外间。
蔚蓝等人全都走开,这才将三个泪眼婆娑的姑娘招到身边,细细将自己的顾虑问了,却是听涛应承道“主子放心,是属下和听雨帮您换的衣服,您的东西都收在柜子里了。”
一时说一时的话,蔚蓝从不避讳自己对三人的期望与将来要走的路,西海郡的规矩也不如上京城森严,因此,在离京之后,三人不用再遮掩耳目,在面对蔚蓝时的自称也就起了相应的变化。
蔚蓝闻言大松一口气,当即让听涛将东西拿过来,又认真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这才看向三人,又安抚了几句,期间见白贝虽是笑着,但笑容中却多少带出几分苦涩,蔚蓝心下不由一个咯噔。
张了张嘴,她从没有哪一刻,如现今这般踌躇,就怕问出的结果,是自己不愿看到的、也是白贝郁郁寡欢的原因。可白条对她忠心耿耿,又是因她才会受伤,她还真的无法当做若无其事,顿了顿,有些艰涩道“白条如何了”
她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但面前的三人却听的清楚,蔚蓝话落,三人面上的神色都僵了僵,白贝就不用说了,与白条乃是一母同胞,而听涛听雨也与白条相处了近十年,白条重伤,她们怎么可能气愤难过
只几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又全都是游走在刀锋血海中的,白条受伤的事情只是个开始,又或者,从他们身份既定的那天开始,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常态,受伤和意外时刻都有可能发生,终其一生都会反复出现,直至他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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