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靠着浑身冷气,震慑得人压根不敢上前。”
在听涛看来,自家主子能得未来姑爷看重,这是好事,只有主子过得好了,他们这些下属才能过得更好,可睿王爷的行为,又着实有些好笑,便又道“白贝这几日忙着照顾白条,听不和属下也不敢与睿王爷硬抗,崔嬷嬷倒是劝了几句,但毕竟身份有别,也不好硬劝,最后便也就这样了。”
蔚蓝闻言默然,才刚醒来时,她见姜衍脸色不好,只以为他是离京仓促,一方面是因为要处理上京城的事宜,一方面是要安排姜澄与罗桢,甚至是睿王府在西北的各种事宜,却不料会是这个缘故。
她唇角诡异的抽搐了下,随即了然,怪道她醒来后会觉得院子里特别安静,怪道崔嬷嬷送药来,只说了一句话,姜衍的反应会那么大,原来一切都是有根由的。
可没有女子会不向往爱情,也没有女子会不渴望被人珍视,在这点上,蔚蓝也不例外。既然她与姜衍的婚事无从更改,自然会希望事情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如今看来倒是好事,只是不知姜衍在感情上,到底是三分钟热度,还是至情至性从一而终了。
且人心最是难测,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还是先看看吧。她想着微一颔首,轻轻将话题揭过,转而道“阿栩这几日怎么样”比之姜衍,她更担心蔚栩。
蔚栩向来黏她,在凌云山庄几乎与她朝夕相处,且之前老爹遇袭与娘亲过世的事情,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便是这两年有所改变,却毕竟年岁尚小,也不知被姜衍打压着,到底会是个什么状态。
眼下睡熟了,她什么也看不出来,蔚蓝思忖着,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将视线落在听涛身上。听涛哪里会不知道蔚蓝的心思,她会主动提起这茬,除了有跟蔚蓝说明院中情形的意思,再就是自然而然的将话题转到蔚栩身上了。
当下,一面扶着蔚蓝缓缓挪动,一面点头道“主子放心吧,依属下看,小少爷这几日的情形虽不太好,但也没差到哪里去。您受伤后,小少爷虽然伤心,但却只在第一日哭了场,从第二日开始便与睿王爷别苗头,实在争不过了,只气呼呼的回自己院子里看书练字,又或与大小熊捉对习武,倒是与往常并无什么差异。”
蔚蓝颔首,“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经历磨难多的孩子同样如此。阿栩虽然年岁小,但经历的事情已经不少,再加上有睿王坐镇,又时不时刺上几句,倒是让他心里安定了些。”
她说着幽幽一叹,不由摇头轻笑道“还真是难为他了。”思及此,她似乎对姜衍与蔚栩较劲的行为又多了解了几分。但不管姜衍是出于何种心理;是真紧张她也好,还是对蔚栩的关心、怕蔚栩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受伤一事上越发难过,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安抚他也罢,总之,她只有心领的份。
她声音低低的,说得有些没头没尾,听涛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但见她已经抬步往前,明显是不想多说的样子,倒也不好多问,索性问起蔚蓝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在庄子上多住些日子,总之,怎么能调动气氛怎么说,关于正事的,却是只字不提。
蔚蓝如何会不知她的心思,顺着话逐一答了,末了行至窗前,觉得体力尚可,便道“你去准备点心茶水,叫上韩栋几个,等会端到花厅来。”
“主子”听涛如何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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