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应该高度警惕才对。凡事有因有果,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做事毫无动机尤其秦羡渊在商场上浸淫多年,能在绩溪郡被称为秦半城,所思所行,其用意焉能轻易被人看透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他轻忽了秦羡渊的野心,也低估了秦老太君与秦宁馥几个的忍耐能力见秦羡渊与秦老太君几个两年来一直没什么动作,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们还在等待机会,尔后心安理得的静观其变,只等着对方露出马脚。
如今对方也确实是漏出马脚了,但这代价却让他与蔚蓝几乎天人永隔他焉能不恼,只再恼,也只能恼自己,怪不到别人头上。
粟米听得愣住,他之前虽有类似的念头,却不曾深想。如今听姜衍说破,当即便是心下一凛,抱了抱拳道“主子放心,属下这就去。”
开玩笑,三件事情,任何一件都直接关乎真相。而这真相若是不曾查明,往轻了说,会让自家主子与蔚大小姐之间生出嫌隙,往重了说,直接关系到暗中的另一庞大势力。
这势力到底有多庞大粟米暂时不知,但他心中清楚,自家主子与蔚大小姐,都是心思缜密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可饶是如此,二人却同时中了对方的暗算,对方到底有多大能耐,隐藏得有多深可想而知
姜衍轻嗯了一声,目光沉沉的看着粟米,负手道“去吧,仔细着些,别出了纰漏。”当务之急,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一则春风楼里的暗桩还没查出来,一则也是因为秦羡渊派往上京的人马,同样还没消息传来。
粟米闻言点了点头,也顾不得夜深,当即就转身出去,房门打开,寒风挟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室内烛火急急摇曳,姜衍似是毫无所觉般,负手站在窗前久久不曾动弹。
他是男人,有血有肉有感情,并非他人登上高位窃取荣华富贵的工具,又岂能任人蒙蔽操控而蔚蓝是他在意的人,但凡他活着一日,就定要将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任何人也休想伤她分毫,这个人,别说是秦家了,就算是他亲爹在世,那也不可能
他绝不允许类似此次的事情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已经足够让他心惊胆战若有不长眼的非要考验他的耐心,试探他的底线,上天入地,唯有三尺青锋相候
良久,直到院中传出鸽子煽动翅膀的声音,姜衍这才轻拂袖袍,转身进了内室。
夜浓如墨,天空看不到半点星子,卧龙山庄远离城镇,子夜后更加安静,待得庄子中心的最后一盏灯熄灭,只余下庄子外围的箭楼上还依稀闪动着灯火。
及至后半夜,原本的零星小雪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鹅毛大雪。不多时,就在屋顶与树梢铺上了厚厚一层,让沉睡的庄子显得越发安宁。
这短短的上半夜,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所有一切好的坏的,仿佛都被洋洋洒洒纯白无垢的雪花掩藏殆尽,遍寻不到丁点蛛丝马迹。但就是这样的短短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这样一番除了几个当事人、旁人毫不知情的对话,却足以给局势带来新的变化。
关于姜衍与姜澄罗桢并粟米的一番对话,蔚蓝自然也是毫不知情。许是因为蔚蓝的身体原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康健,也许是因为蔚蓝以往经受的磨砺比寻常人更多,甚至比寻常男子都多,总之,蔚蓝自中毒后醒来,便以比绝大多数武者更快的速度在迅速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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