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今日过来,一来是看看你恢复得如何,二来也是有别的事情要与你们商议。”话落,遂又看向听涛,示意听涛将白贝昨日离开之后的事情一一与二人说了。
白贝与白条并不清楚蔚蓝关于沼泽地与盐湖、并尹卓与秦羡渊关系更进一步的推测,待得听涛将前因后果细细说明,二人面上都浮现出惊怒之色。但当下谁也不曾说话,白贝是一时间没明白蔚蓝的用意,白条虽反应过来,也大略猜到些,却到底有些拿捏不准。
顿了顿,方才踟蹰道“主子的意思是”他眸色深沉,不大确定的看向蔚蓝。按理说,他现今重伤,等到痊愈,至少还需要小半个月时间,目前并不能帮蔚蓝做什么,白贝一个人的力量也非常有限。
所以,蔚蓝会在伤势未愈之前来见他们,总不可能是在蓝一和隐魂卫都出动以后,还有别的事情吩咐他们去做。别说蔚蓝并不是苛刻的主子了,就算是,也要衡量一下他们兄妹二人的能力。
蔚蓝也不卖关子,知道白条是听懂了,微微颔首道“我怀疑秦羡渊和尹卓并邓家的牵扯比我们想象中更深。而邓家盘踞折多山百年,虽有些根基,说到底,却仍是个没落家族,且游离余四国之外,并不适合肃南王府与镇国将军府直接出手。”
“可凌云门却是不同。”她说到这,目光在兄妹二人面上停顿了一瞬,挑眉道“不过,事情到底是否可行,我还想征求下你们的意见,一切以你们的意愿为主。”
“可是属下这几日的表现差强人意,让主子失望了”蔚蓝话落,白条还没出声,白贝已经刷的起身,瞬间就红了眼眶,委屈道“主子是不想要我与哥哥了”
若非如此,她与白条何需回折多山白贝向来聪慧,若说最开始不明白蔚蓝的用意,可蔚蓝如今已经将话挑明,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要对付区区一个邓家,哪里用得着她与白条回去,且只他们兄妹二人回去,又能成什么大事
渺风院里安安静静,蔚蓝到的时候,不仅白贝在,钟弋荀也在。
三人尚未进门,便听到白贝与钟弋荀的声音,只听白贝道“钟大夫,我哥哥过两日真的可以下床了”听声音,她像是松了口气,蔚蓝虽不能看到她的面色,却能听出她语气中的释然。
钟弋荀的脾气一如既往的古怪,收针后瞪眼道“你这丫头,已经问了老朽好些遍了,怎么,是年纪轻轻就耳背,还是怀疑老朽的医术”
白贝向来快人快语,自跟了蔚蓝,因为身份使然,鲜少被人呛声,这会听了却是不好回嘴,顿了顿,压下心头的不满,深吸了口气,才勉强笑道“哪能呢,我这不是关心则乱么,钟大夫大人大量,就不要与我一般见识了吧。”
至于钟弋荀的医术到底好不好,白贝很想说,您老若是真的医术精湛,又何以对小主子身上的毒束手无策只她与钟弋荀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短了,素来知道他的脾性,也知晓蔚蓝收拢他并不容易。
再说钟弋荀的医术虽比不得郁圃,却也是启泰国首屈一指的,至少比宫里那些惯爱推三阻四吃闲饭的御医要强。再加上他一把年纪了,接下来还要给白条治伤,平日里又负责着凌云山庄所有人的日常问诊,白贝并不好将这话说出口。
说出来就有些不尊老让贤,也不识好歹了。且依照钟弋荀爱记仇的性子,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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