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躲到雪丘背后,只剩下气喘吁吁的份。
“兄弟,是我连累你了,敌众我寡,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了。”来了也是无用,看样子是要阴沟里翻船平白填坑了。
一日一夜不曾合眼,蔚十七身上血渍混着泥渍,他双目赤红,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狼狈咬牙道“是我轻敌了,只以为对方是为截粮而来,我应该多观察下,或是直接传信与将军的。”
杜文涛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伏虎营与麒麟卫经过最初的厮杀,便已经折损了不少人手,对方虽然同样损失惨重,可仗着人多势众,最后硬生生将伏虎营与麒麟卫全都冲散了,再加上其中有十来名高手,形势可说是一面倒。
虽还没统计,但伏虎营与麒麟卫此番至少折损对半都是能将后背交给对方、一个锅里吃饭的生死兄弟,少了谁心里能不难受更何况,目下猜测的对半,还只是猜测,因为尹卓的大部队还没跟上来,冰天雪地里,便是伤势并不致命,饥寒交迫之下也有可能送命
“多观察下岂非耽误时间韩统领在信中说得非常明白,骠骑营又已经出现一千精锐,你便是不与我传信,尹卓既然想要大规模进军绕道赤焰山,必然将沿线障碍扫清,你以为咱们能避得开便是此时避开了,在将军没派兵增援之前,难道咱们还能眼睁睁看着大夏人屠戮我启泰百姓”
草原上的牧民虽然住的分散,但远离城镇的却并不是没有,对方的斥候队为了确保行踪隐秘,所过之处,定然鸡犬不留。
他吁出一口气捶了下蔚十七的肩膀,沉声道“再则说,韩统领的信是今日一早才到,你无法未卜先知,提前传信与将军又能如何将军收到消息,不也会同样以为对方只为截粮吗”
若骁勇与杜权以为对方是为截粮而来,自然不会派出大批兵力,其结果与现在应该相差无几。说话间,杜文涛往雪丘的一侧匍匐着前进了几步。
片刻后,他退回来,先是往口中塞了把雪,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这才道“尹卓行事谨慎,派出先锋部队刺探虚实,他本人应该跟着大部队,眼下有咱们顶着,他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兄弟们就算折了,也算死得其所,至少能打草惊蛇,拖上尹卓一时半刻。”
尹卓怕死,察觉到几百人的队伍出现,未免有诈,行军的速度定然放慢,蔚十七想想也是,红着眼压下心头的悲愤,抹了把脸道“你这么说也对,可我总不能让兄弟们白死。”
他说着从雪丘的另一端爬过去,见暂时无人追上来,遂又退回原地,将昨日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在脑中细细过了一遍,想要从中寻出脱困之策。
他是昨日未时在果洲镇与杜文涛分开的。之后杜文涛顺着官道前往萧关,而他则出了果洲镇直接深入草原。最先发现骠骑营行踪的,是他派出的一个五人小组斥候队。
当时麒麟卫距离果洲镇不过三十来里,但因并未与对方直接照面,对方又刻意抹去了痕迹,麒麟卫并不能通过这些线索,准确判断出对方的人数。只大约估算,对方人数绝不超过二十,便并未引起重视。
斥候队随后将消息反馈给蔚十七,蔚十七当即带人追了上去,行出一段后,发现对方行进的轨迹,是一路沿着西凉镇与果洲镇往赤焰山方向,且始终与沿线城镇保持着三十来里的距离,并不离得太近,蔚十七这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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