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只蔚蓝自己留在上京的暗线就有不少,又如何会不知道上京城的动静
姜衍捏了捏她的手掌,勾唇轻笑道“我离开上京时,将鸣涧和鸣潭几个留下了。如今姜泽已经收到鹿城的消息,曹奎给姜泽上了封密信,先是痛斥自己,说自己枉为三军统帅,却没发现北戎的阴暗野心,以致于也误导了皇上,让皇上受了蒙蔽。
如今呼延长青的铁骑军来势汹汹,明显便是真打,北征军虽能抵挡,时间长了,粮草方面却难以维继,还请皇上调拨粮草。
密信上,他并不遮掩曹芳霖筹措粮草送往鹿城的事情,只道他前些日子就有所怀疑,却一时之间难以肯定,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不好让皇上担忧,这便传信让曹芳霖先送了粮草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又说,若北戎按照约定行事,曹芳霖送来的粮草,便算作是曹国公府为皇上分忧解难,若真打起来,也可解了燃眉之急,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蔚蓝还真没拐着弯试探姜衍的意思,但她懒得解释,又一心在姜泽身上,只不置可否道“曹奎倒是反应很快,姜泽什么反应”
“姜泽如何能真的怪罪不管曹奎所说是真是假,北征军和铁骑营是否会打起来,总归这批粮草被送到北征军,已经充做北征军的粮草,朝廷都可以省下很大一笔,姜泽只有高兴的分,如何还会怪罪”
“可这个说法多少有些牵强,”蔚蓝拧眉思索了一瞬,“不过,估计姜泽便是不信也没办法,他之前对北戎一事力持肯定,这本就很是反常。如今真打起来,明显便是他意料之中,就是不知他是否会按照曹奎的请求,真的给北征军调拨粮草了。”
姜泽点头,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幅度,“姜泽想不调拨粮草都难,曹奎除上了密信,也同时上了封明折,这封折子先到了兵部,再到左右相手中,左右相虽然政见不合,但边关之战乃是大事,这点大局观还是有的。”
“所以说,姜泽这是骑虎难下,必定要调拨粮草过去了”蔚蓝扬了扬眉,“这也难怪,只不过,我是真的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她说着看向姜衍,“你说姜泽图的到底是什么,鹿城打起来,萧关也打起来,繁荼郡他还要多做提防,肃南王府这边,他同样不能放心,就这样战事四起的情况下,还能一心算计你我并削弱曹奎手中的兵权,这心也太大了。”
“咱们小看姜泽了。”姜衍笑着道“我之前也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谢琳和姜泽的野心从来不加掩饰,那个位置他们还没坐够,又怎么会舍得自毁长城
我相信,谢琳和姜泽除了一心想要铲除我与镇国将军府,还会有别的想法,而他们做出这个决定,也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俗话说的好,浑水好摸鱼,事情虽是谢琳与姜泽挑起的,但这中间还夹杂着大夏与北戎的野心,可以说,谢琳与姜泽的野心,与大夏并北戎的野心缺一不可,而谢琳与姜泽,也正好利用了这点。
事实上,原本在姜泽登基之时,启泰就应该会有一场内乱的,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但姜泽并不失望,他既然深恨我与蔚将军,又觊觎蔚家军的兵权恨不得立即除之而后快,再利用大夏与北戎的野心,将矛头对准我与蔚将军,便也就不稀奇了。
这么做虽然看起来非常冒险,但若是能顺利除了我与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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