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便是再如何伤心,心里总还是记挂着的。你大姐姐是个不争气的,早早的就没了,如今你三弟也是病歪歪的,一看就不是个长命的,你大伯就这么一根独苗,若没了要怎么办呢”
她说着摇了摇头,看向蔚柚道“你道我与你母亲前些日子为何会往你大伯父身边塞人还不是为了你大伯父考虑,可你大伯父却硬是不愿领情,祖母这心里,可真不好受啊。”
怎么会忽然说到大伯父的后宅,蔚柚瞪大了眼,这回想换个表情都不容易了,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陈氏已经再次出声,捏了捏蔚柚的手道“柚丫头,你最近时常去看你大伯父,可知道你大伯父将人收用了没”
“这两个姑娘,可都是好人家的女儿,祖母可曾与你说过,她们一个是祖母的娘家侄女,一个是你母亲的娘家庶妹,虽然身份上低了些,可与你大伯做个贵妾,却是足够了的。”
这两个姑娘年前就送进了西院,却是从送进去后,到现在半点消息都没传出,陈氏生怕谢太后近几日召见,是以,她如今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两个姑娘的消息。
她也想亲自去看看,或者干脆问问蔚池,但慑于蔚池的手段,她并不敢,于是只能将主意打到蔚柚头上。
敢情重头戏全在这了呢蔚柚闻言猛地闭上了嘴,浑身血液直往脑门上冲,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想回答。
几乎想都不用想,蔚柚刷的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色涨红道“祖母,这是大伯后院之事,柚儿只是晚辈,大伯父如何会与柚儿说时辰不早了,柚儿便先告退了。”
话落,她低着头与陈氏行了个礼,又对春茗道“春茗,咱们该回去了。”
春茗还有些回不过神,直到蔚柚已经走出正厅,这才匆忙给陈氏行了个礼,又抱了药材急急追上去。
陈氏同样被刺激得不轻,她就不明白了,为何自己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蔚柚明明一副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样子,怎么会忽然间拔腿就走直到已经看不见春茗的人影,陈氏这才怒喝一声,“放肆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说走就走,我说了让她走吗”
她面子上挂不住,将茶几上的杯盏扫落还不解气,又看向金桂银桂道“啊,我说了让她走吗我说了吗你们还不快跟我把人追回来”枉费她花了大力气,耐着性子说了半天,竟然半点消息都没套到,说走就走了,这不还翻了天了
金桂和银桂也有些傻眼,但二人素知陈氏的性子,基本上在她说到自己如何如何对蔚池好的时候,就已经料到后面的话,没料到的,也不过是蔚柚的反应罢了。
但,这也全在情理之中,二婢对视一眼,金桂上前灭火道“老夫人,奴婢看还是别追了,您没见二小姐走的时候脸上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吗”
“对啊,老夫人,二小姐毕竟年岁尚小,您忽然跟她提起将军的妾室,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羞都羞死了。”
“真是这样”陈氏不大相信,她没觉得自己问蔚柚的话有哪点不对,但回想起蔚柚离开前的样子,确实已经羞的抬不起头。
陈氏想想也是,蔚柚没有半点依仗,如何敢违逆自己,“那便算了,等找到机会再好好问问。”她看向金桂,“不如你去找春茗打听打听”
春茗与蔚柚此时已经走出老远,蔚柚气得双颊鼓鼓咬牙切齿的,“荒谬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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