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举。您素来睿智,又是慈爱之人,到了今时今日,如何还看不出西院已有败落的迹象
两年前分家,祖母和父亲的名声受损,就连孙女也不能例外,如今西院既是注定败落,咱们何不表现的宽宏些你想想,那些点心能值几个钱柚儿是您的嫡亲孙女,是父亲的女儿,如何会向着外人而不向着自己人”
见陈氏面色稍缓,又道“柚儿会这么做,不过是想着,这样既能为咱们东院挽回些名声,也能让父亲的仕途走得更加顺畅罢了,您就宽心吧,您一番苦心柚儿全都明白的。”
陈氏面上神色不停变换,看稀奇似的看向蔚柚,过了好半晌才摩挲着她的手道“好孩子,想不到你还有这番见地,怪不得你父亲会由着你来,你既是如此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但防人之心却是断不可无的。”
“祖母谬赞了,柚儿被父亲和祖母疼爱着长大,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蔚柚强忍着将手抽出的冲动,羞赧的点了点头,又看向正在翻看药材的金桂,思忖道“其实,以柚儿来看,大伯父若想加害祖母,应当不会在药材上动手脚才是。”
“你又如何知晓”陈氏微微有些不悦,听蔚柚如此一说,不由得将视线移向金桂。
金桂此时已经退了回来,见陈氏看过来,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继而福身道“禀老夫人,奴婢已经仔细看过了,这些都是上好的药材。”
金桂在陈氏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这药材陈氏断不会要,但药材是西院送的,陈氏一直想抓住蔚池的把柄,自然会上前检查一二,若是能从中找出证据,证明蔚池做了手脚,这当然是好;若是寻不到,就如陈氏所说,大不了直接给孙姨娘用便罢。
除此之外另有一层,那便是,自陈氏与孔氏撕破脸皮后,就一直别着苗头。按说陈氏占着辈分应该更为有利,但她眼皮子浅没什么见识,许多事情,蔚桓还是更愿意交给孔氏来办。
这也就导致了婆媳二人一直斗得跟乌鸡眼似的,但凡可以让孔氏吃瘪的事情,陈氏向来愿意去做,而孙姨娘母女正是孔氏的眼中钉肉中刺,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陈氏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有蔚柚的话作铺垫,尽管陈氏心中早就有所预料,听金桂说完,还是觉得颇为遗憾,她眸光轻闪了下,旋即佯怒道“你这奴才,我只说让你看看这药材适不适合我老婆子用,扯什么好与不好西院分家的时候得了九成家产,难不成还会穷到连点好药材都没有”
金桂极为配合,忙恭敬道“老夫人还请息怒,是奴婢愚钝了,这些药材并不适合老夫人,看起来,倒是更为适合孙姨娘。”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蔚柚听着心里只想发笑,陈氏前一刻差点直接说药材有毒,转眼间就忘了个干干净净,金桂也是妙人,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如今竟是一副熟知医理的模样,说出去不是搞笑么
不过,这也正是她想要的,“祖母,您这是变着法的想让孙女将药材带回去给姨娘用呢,您可真是个好人,金桂姐姐也是妥帖人。”她嘴上这么说着,圆圆的苹果脸上扬起笑意,眸中全是孺慕之情。
陈氏正因为自己之前口快感到懊恼,蔚柚这个台阶可谓是递得刚刚好,“你这丫头。”她宠溺的捏了捏蔚柚的鼻头,眼中神色晦暗莫名,转而与金桂道“愣着干什么,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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