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心吧,老奴是直接去的敛心院。”换句话说,是绝不会留下把柄的。蔚桓在琴湖居安插人手的事情,陈氏可能不知,但作为孔氏身边的管事嬷嬷,刘嬷嬷却是心中有数。
孔氏闻言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让人将这儿收拾了。”她虽然让人将翡翠押了下去,却无法否认,翡翠的话真的让她动心了。
可正是因为她动心了,这才会让人将翡翠押下去。对于沉不住气,也掂不清自己分量的人来说,留在身边只能坏事。
刘嬷嬷大约猜到些孔氏的想法,但却并未多说,只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安排。
孔氏看着微微晃动的门帘笑了笑,不禁暗嘲,看看,这才是真的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明白什么是主仆有别,别以为表几句忠心,就真的能在主子面前肆无忌惮
蔚桓下衙的时候,已经将近酉时,天边只余淡淡余晖,火红的夕阳蔓延至整个天际,中间一抹蓝白晕染着五彩霞光,似乎让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思及方才在御书房发生的事,他又淡淡摇了摇头,对未来的形势更加看好了几分。回到暮雪斋,孔氏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与他细细说了,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让耿三去了趟琴湖居,吩咐人把孙氏看的更紧了些。
至于蔚柚,再怎么说都是她的女儿,他自忖对蔚柚已经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也一直疼宠有加,蔚柚如何会向着外人又更何况,还有孙氏在手。
待与孔氏一同用完晚饭,蔚桓简单交待了孔氏几句,便径直出了主院往琉璃院而去。孔氏冷眼看着,半个字也没阻拦,只心里,却是更冷了些。
华灯初上,曦和院里安安静静。
蔚池用完晚饭后,便一直等着神秘的飞镖人上门。他正左右手对弈出神,秦风进来禀报道“将军,蔚桓今日并未回书房,而是去了琉璃院,您看这事儿”
他面上有些为难,“咱们总不可能直接将孔心兰一同送到琉璃院吧这也太那个,太那个啥了”
蔚池闻言从棋盘上收回视线,了然道“明知故问,这不正是你最愿意看到的,你装什么装”
“咳,被将军看穿了啊”秦风讪笑两声,“将军说的不错,这确实是属下愿意看到的,只事情有了变数,属下怎么都要征询下您的意见不是”
“我没什么意见。”蔚池重新落下一子,“你先不必着急,没准蔚桓半夜从琉璃院离开也不一定,且先看着动静吧,等这边事情了了再说。”
秦风点了点头,眼中笑意十足的狡诈,“属下明白了,您就等着看好戏吧,看样子孔氏还想对孙氏下手,等今晚这事情一出,她估计会气得吐血。
到时候孔氏便是真有什么心思,也会将注意力放在琉璃和孔心竹身上了。属下等会再交代孔心兰几句,她若想要活命,绝不敢开口乱说,没准会让孔氏觉得,这是琉璃与孔心竹事先串通好的也不一定。”
蔚池闻言蹙了蹙眉,摆手道“这却不必了,此举更多的是为了震慑蔚桓和孔志高,陈氏与孔氏只是附带的,画蛇添足反而不美。”
“呃,属下明白了”秦风抱了抱拳,转身出去守着。
他心里明白,孔心兰和陈家姑娘陈锦绣的事情,虽是陈氏与孔氏往将军后院塞人一事引起,将军会还击,也是因为看不惯陈氏的作为,但将军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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