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能够出现,已经足以说明问题,而陈沁莲的身份,注定她根本就翻不出什么浪来。
倒是母亲赶在父亲出面之前,让朱嬷嬷到陈氏面前说项,却被陈氏直接给拒绝了,且将话说得这样难听,这让孔氏顿时便怒不可遏起来。
她抬手将琉云才刚送上的茶盏扫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道“嬷嬷您看,这老东西就是这么个狗坐轿子不受人抬的,见天儿的想着找回场子,我这是多命苦,才会摊上这么个婆婆”
“她以为有了孔心兰,我就会对她屈服了,别做梦了,不过是一个孔心兰,我能弹压住孙氏和尤氏,也能收拾得了琉璃,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孔心兰”
刘嬷嬷拧眉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其实她也清楚,孔氏未必就是真想听她的看法,不过是发泄罢了,遂点头附和道“夫人说得不错,这么多年您都过来了,三位少爷也渐渐长大了,您实在不必太过担心,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多不划算。”
孔氏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唇角浮现出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你说得不错,皓儿过些日子就十三了,已经能考秀才,晖儿也考童生了,只昭儿小了些,但有他两个哥哥看着,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沉得住气,这后院迟早还是我的天下,我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话落,顿了顿,又捂着胸口泪眼婆娑道“可怎么办呢,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看向刘嬷嬷,素来不肯示弱的人,此时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嬷嬷,我真不甘心啊,真不甘心”尤其想到孔心兰与琉璃方才那副娇花一般的容颜,心下更是一抽一抽的。
造化弄人,想不到孔氏也会有今日下场,刘嬷嬷张了张嘴,关切道“夫人”
“嬷嬷你先别说话,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她擦了擦眼泪,双手狠狠撕扯着手中的绣帕,阴测测道“琉璃就不必说了,不过是个想攀高枝的奴才秧子,他收了也就收了,根本就当不得什么,我只当多养了个小猫小狗,大不了多花费些银子。”
孔氏留了一手,当初在察觉到琉璃可能有异心的时候,就直接在她饮食里下了绝子散,因此,琉璃便是得宠,孔氏仍可巍然不动,但孔心兰却是不同。
她眼睛赤红道“小姨子上了姐夫的床,即便这是西院那位一手安排的,也掩盖不了他二人干柴烈火打得火热的事实”说到这,孔氏才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她咬牙切齿道“嬷嬷跟在我身边多年了,我与二爷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你看的明白,你说说看,我与二爷做了多年夫妻,二爷什么时候如此失态了
即便是我与他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之时,他也是极为克制的。可你看看,他是怎么对那两个贱蹄子的,又是怎么对我的我与他是结发夫妻,爱慕了他十几年,给他生了三个儿子,将他放在心上全心全意辅佐,可他到底是怎么对我的”
她狠狠闭了闭眼,眼前又出现孔心兰和琉璃娇娇弱弱一副被滋润的样子,只要一想到蔚桓与二人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心里便阵阵刺痛。这种刺痛让她根本就无法正常思考,便是她早就对蔚桓死心,事情临了,滔天的妒火与恨意仍是几欲将她堵得背过气去。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蔚池直接掐住了蔚桓和孔志高的七寸一击即中,陈氏与孔氏这边到底如何心乱如麻,又瞬间引发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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