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高兴了一阵,不想去寻蔚桓,却吃了个闭门羹憋了满肚子气;如今听闻陈秋香的事情,心中的郁气好不容易消散了些,谁想高兴不过片刻,转眼就被直接打入泥潭
乐极生悲也就这么回事了,陈沁莲出事,先不说她往蔚池后院塞人的计划落空,只陈沁莲的身份,但凡娘家堂兄找上门来,就够她好好喝上一壶。
眼下陈氏还没想出对策,心中正是又惊又怒,哪想到朱嬷嬷偏要不识趣的上来拱火,她本来就不是个能吃亏的,谁让她不愉快了,她只会逮住机会让对方更加不愉快。
又更何况,她与孔心竹本就不睦,与陈秋香更是几十年的老对头朱嬷嬷的话说得漂亮,可孔心竹之前跟她作对的时候,怎么就没见陈秋香出面来劝说一二呢
怒火高涨之下,陈氏当即便沉下脸,直接开口拒绝道“朱嬷嬷,你也一把年纪了,是你家夫人身边的老人了,说话做事怎么还不过脑子”
她怎么就不过脑子了,朱嬷嬷闻言愣了下,微抬起耷拉的眼皮诧异道“老夫人何出此言,您与我家夫人乃是嫡亲的姐妹,大小姐是您嫡亲的外甥女,又是您的亲儿媳妇,咱们自家人帮自家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朱嬷嬷可不怕陈氏,陈氏不敢动她。她在陈秋香身边已经好几十个年头,对陈氏的脾性可说了如指掌,因此本着直来直去不绕弯子的说话原则,直杠杠的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这话也全在情理之中,可关键是陈氏并不想听,她倒也不冲着朱嬷嬷发火,在什么人面前丢面子都好,就是不能在陈秋香和她身边的老货面前丢面子。
如今是陈秋香有求于人,陈氏端着老封君的仪态,老神在在喝了口茶,不疾不徐道“你这话并非没有道理,可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也不能只为着你家夫人与心竹丫头着想吧比之心兰,心竹确实与老婆子我更加亲厚,可心兰好歹也是你家夫人的女儿,便是庶出的,也抹不开面子去。
如今人没进门,连名分都没定下,你便让我给心兰灌避子汤,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若我真这么做了,岂非留下话柄让人说我心肠歹毒为母不慈,你家夫人这是拿我这个姐姐当枪使呢,探花府当家的知道了,我又怎么交代
这不仅对我没有半分好处,对你家夫人同样如此。俗话说家和万事兴,老婆子膝下就这一个儿子,心竹膝下虽有三子,可这都过了五六年了,心竹一直没再传出喜讯,妾室生的也就一个庶女,到底还是太单薄了些。
总归木已成舟,既然心兰已经是桓儿的人,我再佛口蛇心暗地里耍阴招,也是白念这么多年的佛了。”她说着掀起眼皮淡淡看了朱嬷嬷一眼,搁下茶杯语重心长道“你总得替我想想,我儿正值壮年,心兰也是年岁相当,万一她运气好肚子里已经揣上了呢能生下一儿半女,于我蔚府来说岂不喜事一桩”
好家伙,不仅连孔心兰闺名都叫上了,还暗指她家夫人为人不慈心肠歹毒,朱嬷嬷想过许多陈氏会怎么说,却没想到她连最基本的面子情都不顾了;就连孔心兰怀孕这种没影的事情都能被她掰扯得有鼻子有眼,陈氏这是摆明了要落井下石啊
朱嬷嬷差点被气个倒仰,但她身份与陈氏并不对等,当下也不好再劝,只得阴沉着脸道“既然老夫人这么说了,老奴自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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