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城来的。既然来了,他自然会想要谋取最大的利益,若是直接攻打蔚家军后防,蔚家军兵力集中,他并不能讨到什么便宜。
我现在担心的是,蔚家军出发的时间比骠骑营晚,麻城并无驻军,是不是能赶在骠骑营到达麻城之前赶到。更何况,韩栋只这一封信,我们并不清楚尹卓到底带了多少兵马。”
“如此看来,韩栋传信之时,骠骑营的兵马应当还没到达果洲,否则韩栋定然说明。”他揉了揉蔚蓝的脑袋,“你别担心,就算尹卓直奔麻城而来,咱们也有足够的缓冲时间。”
蔚蓝心神集中,已经习惯他时不时的来记摸头杀,微微眯眼道“你是说,有韩栋和康二妞等人牵制,尹卓的行军速度不会太快”
“这是自然。”姜衍见她不曾躲开,眼中笑意深刻。
这些年,定国侯府可是一直循规蹈距的,半点也不敢冒头,说定国侯府家的小儿子敢跟姜澄一起闹失踪,未免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便是猛虎,驯养个十年八年也会磨平了爪牙,定国侯本人已经被驯得服服帖帖,手中也无兵权,虽是老三外家,却是半步也离不得上京,儿子思忖着,定国侯应该还没这个胆子。”姜泽想了想,半眯着眼道。
谢琳倒是并不多在意罗桢的下落,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也罢,你心里有数就好,总归定国侯府其他人还留在上京,就连长子罗柏也在。区区一个罗桢,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她说完看了姜泽一眼,见他笑眯眯点头,心下也是一软。
老实说,姜泽近段日子过得并不算好,接二连三的受挫,让他异常阴郁暴躁,细数下来,基本上没有一件是称心如意的。
先有赏梅宴上蔚蓝坠入暗道,姜衍紧随其后救人,姜泽不仅没能顺理成章的取了蔚蓝与姜衍性命,甚至还白白搭进去一批禁卫军。
再有蔚蓝故技重施,带着蔚栩假死离京,姜泽派出大批人手,损兵折将却是最终无果。
尔后是曹芳霖私自筹措粮草送往鹿城,姜泽原以为抓到了曹国公府的把柄,或可省下一笔,却不想曹奎这个老匹夫,几乎在粮草刚刚送达鹿城的时候,请罪折子就已经到了御前,且是一明一暗两道折子,轻轻松松就将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再比如杀不了蔚蓝和蔚栩,姜泽想从蔚池和姜衍身上下手,却不想这两个虽看起来跟拔了牙的老虎似的,明明病歪歪的没有多少战斗力,却硬是将镇国将军府和睿王府守得跟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让他只能望而兴叹
这些也还罢了,蔚池和姜衍都不是软骨头,他们也没抱着一举就将人拿下的心思。关键是后面的事情更加让人七窍生烟,比如兰富强截粮失败,不仅失败了,还损失了两千府兵,并且在之后的几日里,很快传出他身份可疑的消息
又比如素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姜澄,居然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幺蛾子,不仅一把火将宁王府烧了个精光生死不知,还硬是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姜澄自己干的
桩桩件件,无不让姜泽焦躁难安,谢琳就姜泽一个儿子,眼看着自己的独子跟走独木桥似的提心吊胆,整日整日为了政事操心,要说半点都不心疼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可雏鹰长大了要展翅翱翔,必然要学会经历风雨,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自己熬过去。
如今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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