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名小将面沉如水的围在沙盘前。
“来者何人”周敦厚耳力敏锐,几乎在六子与潘越刚刚靠近时,便察觉到空气中有陌生气息,他本就因着骠骑营的人在东城门外叫阵憋了一肚子火,这下顿时就找到了宣泄口。
他面色凌厉,刷的一身抽出腰间长剑,直直便往二人落脚的地方刺来,利剑带着寒光急速逼近,六子见状忙往右侧闪身,但他身手远不及周敦厚,动作再快还是被削去了一缕头发。
潘越原本还想试试周敦厚的深浅,眼见周敦厚是来真的,转身的瞬间剑芒已经直逼六子面门,这才轻笑了声,拎着六子的衣领快速后退,一面退一面赞道“建武将军果真好身手”
他以往总听姜衍说蔚家军不可小觑,却从未放在心上,不料今日一见,倒是真的名不虚传六子习武不过两年有余,尚且不能很好的掩藏自身气息,周敦厚能发现他们并不奇怪,但他能迅速做出反应直击目标,这就不得不让人惊叹了。
这一变故发生只在瞬间,从周敦厚拔剑到潘越拎着六子退开,总共也不过几息的功夫,沙盘前的两名小将已经反应过来,但因着潘越已经出声,二人虽然靠拢,却并没第一时间出手,只与周敦厚成合为之势,将三人团团围住。
周敦厚人高马大,天生长了一副凶相,他闻言不由动作一顿,剑指二人虎目微眯道“敢问阁下何人,能躲过我这一剑的,也绝非泛泛之辈。”
对方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他现在并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但对方手中拎着个人却能轻松躲开他的攻击,显然不是省油的灯。倘若对方真的来者不善,便是立即放下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他自忖远不是这人的对手。
“小六子,你说呢,若不是你身手太臭,咱们何至于还没露面就被人发现了”潘越并没回答,而是侧头看向六子,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他身上有着江湖人独有的放荡不羁,尽管与六子相识不足两日,言语间却极为随性。
周敦厚与两名小将满脸狐疑,瞬间就将视线落在了六子身上,可饶是如此,却并未卸下身上的防备。
六子小心肝乱颤,完全就还没从方才的打击中回神,闻言气鼓鼓道“你不刺激我会死啊,先别得意,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但年后却未必了”
“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潘越撇撇嘴满脸鄙夷。
六子被气得够呛,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闲扯的时候,轻哼了声,转头理了理衣襟,满脸堆笑的望向周敦厚,拱手道“周将军,幸会幸会,都是自己人,这动刀动枪的实在有伤和气”
周敦厚见状心下一动,微微挑眉道“你是六子”在此之前,他与六子和潘越素未谋面,但六子这个名字,却是听说过的。能说出是自己人这番话,又年龄相当,且被称作小六子的,他知道的人里,除了西北商行的刘东家也没别人了。
可旁边这人周敦厚皱了皱眉,视线落在潘越身上,“阁下呢”
“好说好说”潘越拱了拱手,笑嘻嘻道“区区在下姓潘名越,正是风雨楼楼主。”
潘越的名字周敦厚自然听过,但他却并不清楚风雨楼的背景,闻言不由面色一变,才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风雨楼什么时候与西北商行有交情了,在下如何不知”
六子忍着笑,有些得意的看了潘越一眼,“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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