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长大,自来就是肆意飞扬黑白分明的性子,向往自由,向往沙场,向往与儿郎们一样的驰骋征战。
但却因为与皇室的联姻,不得不褪下一袭红衣,穿上锦衣华服,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在阴暗寂寥的深宫里,与一众涂脂抹粉的金丝雀们虚与委蛇勾心斗角
自家主子从前并非没有可能,但到底还是因为国公爷的谋算,彻底折在了野心与权势富贵虚妄之中。如今提及蔚蓝,二人都还有些印象,那不过是个弱质纤纤的娇俏少女,远不及主子当年光华耀眼,若是连她都可以,那自家主子为什么不可以
主子又会有多么不甘羡慕这简直就是自家主子自己往自己胸口捅刀啊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得上自己揭自己疮疤更疼
“这可能吗”映雪思忖着,看了眼曹芳华呐呐出声,映梅也满面担忧的皱了皱眉,干巴巴道“娘娘,您会不会搞错了”
“不会。”曹芳华深吸了口气,“其实本宫早该看清楚的,只不过因为从来无人开过先例,便也从来没去想过。实际上,这世上的男人和女人,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女人能生孩子,而男人不能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差别”
她看向二人,微微笑道“你们也不必担心,本宫还没那么不堪一击。蔚将军能想到让自己的女儿做接班人,这是无奈之举,却也是蔚蓝的造化,别人的造化,这是羡慕不来的。
况且她年少失恃,父亲重伤从此别战沙场,又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本宫羡慕她做什么”她话虽是这么说,眉宇间却隐隐夹杂着苦涩。
话落又转开话题道“这事儿本宫从前是半点都没想过,之所以会想起来,还与你们世子爷此番筹措粮草之事有关。”
“与筹措粮草之事有关”映梅歪着头想了想,“娘娘怎么看出来的,奴婢怎么就没想到”
曹芳华并没理她,而是看向映雪。
映雪负责与宫外的信息联络,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娘娘是说西北商行与蔚大小姐有关前些日子虽然听说了些西北商行的事情,奴婢却并未与蔚大小姐联系起来。
当时皇上被气得够呛,整个御书房都被清空,知情者不过一二,奴婢原还想着,西北商行会不会是睿王的产业,却原来是蔚大小姐的么”她说着看向曹芳华,目光中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可置信。
映梅也瞪大了眼,“这怎么可能,蔚大小不过十二三岁吧,更何况她这两年一直在凌云山庄为雷夫人守孝”
“守孝你未免想得太过简单了些。”曹芳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幅度,“这世上就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本宫且问你们,若是蔚大小姐一直留在上京,日夜被监视着,她还能做什么她怎么会恰巧在睿王离京之前回京又如何会恰好在赏梅宴上出事,不仅好巧不巧的拉了谢诗意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下水,还顺利脱身
可还记得蔚大小姐第一次离京之前曦和院走水的事情当时谢太后与皇上便怀疑是蔚大小姐金蝉脱壳,不过是敕封蔚大小姐为流云郡主的圣旨已下,睿王又抬出了玄清道长,谢太后和皇上没有证据,又不愿自打嘴巴罢了。
之后回到上京,在椿萱殿与畅怡园,谢太后与谢诗意,乃至大夏四公主,曾不止一次对蔚大小姐出手,可她们哪个得手了又哪个不是狐狸没打到反惹来一身腥
两次本宫皆是在场,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