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可几人身上的气势却是骗不了人的,尤其当先的二人。
“下官丁向见过二位,夜风寒凉,二位若不嫌弃,不如进府一叙”他头上带着官帽,微微弯腰拱了拱手,姿态极为恭敬,看起来不卑不亢的。
蔚蓝高坐在马上认真打量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既不显得谄媚,也不显得胆怯,虽不乏官场之人固有的世故圆滑,第一印象却并不惹人讨厌。
见蔚蓝没有开口的意思,姜衍淡淡挑了挑眉,旋即唇边绽放一抹笑意,“丁大人免礼,我等深夜造访,有劳大人亲自相迎了。”话落,他优雅利落的翻身下马,紧接着将蔚蓝抱了下来。这动作间行云流水,也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就仿佛这动作他重复过千百遍似的。
蔚蓝一张脸憋得通红,顿时说不出话来当然,她之所以会脸红,不是因为害羞,不是因为气愤、也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姜衍的双手堪堪停在她腋下。
先不说姜衍出手的时机对不对,动作突不突然,只这位置,但凡怕痒的人都会觉得这是突袭这就像绝世高手被人攻击了命门一样,蔚蓝瞬间就卡壳了。
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是换做以前,她未必就会被这样小儿科的问题难住,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具身体本来就打磨得不够,再加上时下的风气,男女之间,就算生死仇敌火拼,也没几个会戳人胳肢窝的
蔚蓝一时间也拿不准姜衍到底有意还是无意,但想来并非有意,只他这表现亲近体贴的方式,实在是让人无语凝噎,只得抿紧了双唇浑身僵硬的被姜衍抱下马,双臂将姜衍的手夹得死死的。
姜衍原是眉眼温和的看着她,等察觉到蔚蓝动作僵硬,不由得狐疑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话落,他面上的神色已经变了变,直接将丁向丢到一边。
这反射弧也够长的,蔚蓝无奈的长呼出一口气,“无事。”又摇头示意他先办正事。
“当真若真不舒服咱们便先回去。”姜衍不大相信,见蔚蓝一再摇头,这才回过头去。
此时,除了一直低着头的丁向,丁府的家仆与粟米听涛几个皆是神色有异。
那家仆便不用说了,趁机偷偷觑了二人一眼,见蔚蓝一袭男装,这,这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子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家仆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眼花,面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而深知内情的听涛听雨则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收回视线后低着头努力憋笑,看睿王的样子,分明就是想讨好主子,谁料却是阴差阳错刚好撞上主子的短板。
心思最为复杂的要数粟米,他此刻只想捂脸,自家主子这还是太嫩了些啊,抱人下马怎么抱不可以,双手托腰不是抱、单手将人拉住再扶腰不也是抱或者干脆拦腰抱也行啊
竟是根本就不给反应的时间,干脆选了个抱孩子的姿势,直接叉着人家腋下将人抱了下来这是抱未婚妻的姿势吗自家主子身高八尺,蔚大小姐怎么也有六尺出头,这么大个人了,没见蔚大小姐脸色都变了吗
自家主子聪明绝顶,怎么一遇到蔚大小姐就犯糊涂呢,之前在路上就不用说了,这会又来,再多几次,只怕蔚大小姐都要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傻了
姜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只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古怪,可具体怪在哪里,一时间又说不出来,不由得眯了眯眼,拉着蔚蓝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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