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不待我,无论真相如何,本将军都不容许失手。”
失手的结果,无疑是让骠骑营的人全都送死。尹卓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比之自己的安危,他更担心的是,骠骑营尽数折损之后,要如何跟洪武帝交代。
大夏国力贫瘠,本就不比启泰,作为大夏西北边陲上防卫启泰最重要的一道军事力量,骠骑营同样是经过多年发展,才有今日的规模。而他带兵攻入启泰,本就是先斩后奏,若是赢了还好,洪武帝自然乐见其成,若是输了,便是有尹尚在前面顶着,他也难辞其咎。
他是宗室郡王,又是大夏第一勇士,更是少有的将帅之才,洪武帝能够全心信赖的人不多,事败后,并不存在直接斩杀他的可能。但他这骠骑将军的位置,只怕就保不住了。
他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都是辛苦筹谋,用血汗打拼来的,委实来之不易,他又怎能容许有意外发生
便是不说这些,在针对蔚池一事上,他隐忍多年,如今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出兵,求的可不是被打得狼狈逃窜,灰溜溜躲回大夏的结果。更何况,尹尚鼓动他出兵的时候还有所保留,他要是稀里糊涂的就做了尹尚手中的刀,却半点好处都没捞到,那他这个骠骑将军也未免做得太过窝囊
再加上谢琳与姜泽母子,还有拓跋珏,到时候看笑话的,又何止尹尚与蔚池他只怕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这个结果尹卓万不能忍他沉吟了一瞬,见周禹面有忧色,复又道“先生不必太过担忧,有真信带人出手,想来并无什么闪失,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周禹也想起隐魂卫和麒麟卫之前派人刺杀尹卓,最后在真信手中败北而去的事情,面上神色稍微松动了些,“将军所言极是,是在下太过紧张了。”可这样的紧张并非杞人忧天,也不是毫无必要。
周禹心中对骠骑营的处境十分清楚,听尹卓所言,他下意识说出这番话,也不知是在宽慰自己,还是想要宽慰尹卓骠骑营与蔚家军还未正式照面,便开始状况频出,是个人都无法做到镇定如初。只观尹卓,他能到此时还没被气得跳脚,也真是难为他了。
周禹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声,见尹卓已经策马向前,他身上穿着厚重的鱼鳞铠甲,壮硕的身形如小山般挺得笔直,腰间的佩剑轻击在铠甲上发出金银玉质的铿锵声,气势更是雄浑昂扬如初,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思忖着,如今的局面,也是只能寄希望于秦羡渊与尹尚能信守承诺了。
蔚家军从来就不可小觑,如若不然,便是捉到姜衍三人,骠骑营想要保存实力顺利退回大夏,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更不用说,还有冷眼看戏的南疆与拓跋珏
周禹心事重重的跟上尹卓,他越想越是觉得心惊,就连九曲河道上的冰面都比之前更加寒冷,似乎正袅袅冒着寒气,这寒气正慢慢弥漫,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将蜿蜒在九曲河道上的骠骑营全部冻伤、冻死,甚至是尽数吞噬殆尽,黑夜正犹如凶兽般张开狰狞巨大的口子,军队行进的脚步声与马蹄声,就像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
周禹想的这些,尹卓又何尝不知可他没有退路,战场上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在他看来,骠骑营的处境,压根就还没到最糟的时候,若他这做统帅的率先泄气,那底下的将士们,又哪还能看到希望更何况,他们已经收到消息,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