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人言这么丧心病狂。于是等朱嬷嬷说明缘由,这掌柜的虽觉得有哪里没对,却也没有多想,当即便画了路线图安排朱嬷嬷几人出城,又给秦羡渊传了封信。
当然,在此之前,秦羡渊也不是对麻城的动静半点不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知道的甚至远比麻城暗桩更多。只不过,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并不是一般人秦羡渊最初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半信半疑,虽是派出了部分人手赶往麻城,速度却比不得姜衍与尹卓的额速度快。
至于眼下,秦羡渊倒是真的信了,不但信了,心中更是浮浮沉沉的脑洞大开。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局势已然更加复杂。
位于坳谷左侧密林的一栋木屋中,秦羡渊已经将手中的字条捏得变形,他微微眯眼,抬眸看向对面之人,“将军好意,秦某人心领了,若无他事,将军便请回吧。”话落,径直将手中的纸条扔如炭盆,火苗腾地升起,纸条瞬间化为灰烬,他半垂着眼皮,分明面上毫无异色,室内的空气却有些瘆人。
对面之人一身铠甲,闻言也没急着说话,而是不慌不忙的端了旁边的茶来喝,他神情闲适,喝完后饶有兴味的抬了抬眉,这才道“秦家主是聪明人,难不成就甘心被人算计”
“这与将军有何干系”秦羡渊轻轻拨弄着杯中的茶水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下,说出的话更是没有半分客气,“要说到被人算计,在下私以为,将军的感触应当比秦某人更深才对。”
对面之人先是面色一沉,紧接着哈哈大笑,末了轻抚着胸口道“秦家主这话可是戳我那木的肺管子了。”他眼中精光灼灼,说罢意味深长地看向秦羡渊,转而又道“可正因如此,秦家主才更应该相信本将军的诚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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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权衡,鸣雨当即便给姜衍传了封信,下个瞬间,已经直接沿着朱嬷嬷几人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双脚触上冰面的那一刻,鸣雨心下有些苦逼,这是冰床啊冰床就算他有内力护体,还是很冻的好不好
但沿着河道前往绩溪郡,两侧皆是山林,左边紧邻坳谷,右侧则是连接牯牛山与紫芝山的狐山。靠近坳谷方向的山林就不必说了,鸣雨本来就怀疑秦羡渊的人很可能猫在其中一段,更兼之河道弯弯曲曲,万一他猜测成真,朱嬷嬷几人行到某段直接改道了呢
再说狐山,除了靠近九曲河的一侧,其余三面皆是环山,平日里就连猎户都极少涉足,而眼下才刚开春,山中不知会有多少凶兽等着捕食,他哪有时间耽误得起
当然,他也可以使用轻功直接用飞的,但他又不是飞鸟,身上内力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难不成还能一直用飞的天气本就寒冷,飞个二三十里地便了不起了,再加上路上还有可能发生各种意外,他多少要保存些体力吧
于是乎,鸣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面小心掩藏着行迹,一面走走停停,开始了他有生以来最苦逼的一次跟踪任务。
他心中既是雀跃又是紧张雀跃自然是因为这个意外发现,有可能直接将秦羡渊的老巢掘了,而紧张,则是因为人单力薄,生怕还没挖出事情真相,便直接被人围了,整个人就跟做贼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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