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份,就能让兰富强骑虎难下。
听涛听雨闻言有些怔忡,听雨道“主子,您绕这么大个弯子,难道不是想让兰富强倒戈么”
蔚蓝笑眯眯看了她一眼,屈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傻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绕弯子了,咱们是直接到郡守府来的。”她来的时候可没想得这么深远,当时不过想着如何将兰富强镇压下去,至少让他短时间内不敢作妖,谁料却等来这意外之喜。
不过,这也未必就是意外之喜。蔚蓝看了眼二人,“再说了,我何时说过想看他倒戈了你不会真以为咱们能在郡守府来去自如,兰富强和董方的话绝对就是机密吧”
这又怎么可能先不说兰富强身份特殊,要在启泰扎稳脚跟,必然会有自己的班底。只他在西海郡一呆就是多年,就定然会经营出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更不用说背后还有个拓跋珏,高位之人最是谨慎多疑,拓跋珏要让兰富强听令行事,暗处如何会没有人
听雨闻言愕然,就连蔚蓝那不符年龄的称呼都忘了,“主子的意思,这二人的话,是故意说给属下听的”听雨有些大受打击,“难不成兰富强想要投诚之事都是假的”
“假倒不假,但你也听到了,董方劝说兰富强,说的是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蔚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兰富强是什么人,这话还需要董方来说与其说是讲给兰富强听的,还不如说是讲给你家主子我听的。而兰富强也心知这点,不过是眼下走投无路,才会想了这么个法子暂求一时庇护。”
“那主子可要答应”听雨皱了皱眉,“这不摆明了还没拿出诚意,就已经想着过河拆桥了么”
“人家也没说要过河拆桥啊”这话还需要说吗,无论是镇国将军府还是睿王府,与北戎的立场始终对立,眼下便是暂时能达成同盟,还是会迟早开撕。兰富强和董方对这点心知肚明,因此,想的也是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主意。
但既是投诚,那就要有诚意。
蔚蓝说罢摊了摊手,“先晾几天。”兰富强总不可能立马跑路,而麻城的消息传到上京,快的话两日即可,眼下正是战时,姜泽定然在麻城有人,所以这消息传到上京,再加上姜泽出手,大约不会超过四日,到时候自有兰富强急的。
蔚蓝所料不错,不仅拓跋珏在兰富强身边留了有人,姜泽亦然。
二人野心勃勃,平日里就对兰富强不曾放松警惕,兰富强勾结大夏的流言一出,自然会让人盯的更紧,及至骠骑营与蔚家军开战,已经不能用盯的紧来形容。
郡守府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双方人马第一时间就能发现。今日也是如此,几乎蔚蓝甫一出现在郡守府衙大门,双方人马全都变了脸色。当然,各自变脸的意义截然不同。
姜泽这边的暗卫,是怀疑兰富强与蔚蓝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不蔚蓝为什么态度如此亲和这人甚至连蔚蓝忽然出现这点都忘了。毕竟,上京城中,至今还有流言说蔚蓝已经葬身狼腹。
自打姜泽登基,几次三番,折损在蔚蓝与姜衍手中的暗卫已经不少。这人也是个乖觉的,只在郡守府对面的客栈住着,发现不妥后,立即就往上京城中传信。
有关兰富强的流言虽然来的蹊跷,但姜泽素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遂,这人大写特写,不仅写了兰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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