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管它洪水滔天,又与他何干
董方也知道这点,“大人所言极是。您这几日不曾好好用饭,还是先用完饭再说。流云郡主这边一时难以确定深浅,没准等会还有场硬仗要打。”
“嗯,既然她想单独用饭,你吩咐后厨的婆子多做几个好菜,别在明面上让她挑出错来。”说罢点了点头,起身往饭厅而去。
麻城与菊山县的局面基本已经稳定,蔚蓝拒见董方与兰富强的本意,又不是为了自抬身价或找麻烦,如何会介意区区饭食她一颗心早就飞到坳谷去了。
却说朱定韬与李良宵麾下的部分人汇合之后,眼见骠骑营直接沿着坳谷方向直接往绩溪郡跑,朱定韬与蔚家军这边的小将接了个头,立即就追了上去。
骠骑营这边骑兵与步兵混合,蔚家军这边同样如此,骠骑营的领兵之人正是当初在麻城攻城的娄延淳,麾下兵马不过两千来人,而蔚家军这边的兵马,少说也有七千来人,娄延淳见状不好,半点也不敢停顿,就更别说反抗了。
夜色笼罩中的坳谷,很快便有马蹄声与喊杀声响起,逃命的仍在逃命,被追上的无可奈何只能奋起,但双方兵力悬殊,又岂是能够挣扎的追追打打不过四五十里地,骠骑营这边便只剩下一两百的骑兵,余下的步兵要么直接阵亡,要么躲进了两侧的山林。
蔚池闻言后闭了闭眼,沉默良久才艰涩道“先等几日。”
“将军”秦风满脸诧异,“此举恐怕会打草惊蛇。”当然,秦风最想说的,并非这个理由。本心里,他并不认为蔚池会这么做。蔚柚要的东西,虽没明说到底要怎么用,但孙氏之死,罪魁祸首不是别人,而是蔚桓
“觉得我心狠”蔚池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尚有并未褪去的复杂之色,“倘她不提便也罢了。”心狠手辣又惊世骇俗的人往往不怎么讨人喜欢,蔚柚不会不清楚这点,可她偏偏提了。由此可见,她心中的仇恨到底有多深
诚然,他并不希望蔚柚这么做,可自己动手与假手他人,完全是两回事,他并无理由强势阻拦。再说两年前的蔚蓝,又何曾比蔚柚的境况好上半分
彼时蔚蓝比蔚柚还小上一岁,他被困在积云坡下杳无音讯,妻子骤然离世,整个大房只剩两个孩子,蔚栩年幼懵懂,蔚蓝既要护住家财,又要保护幼弟,可谓是群狼环伺步步刀刃,难道蔚蓝手上沾染的人命就少了就更别提是现在了。
他自然是看好蔚柚的,可这就像冥冥之中注定;他十岁的时候被迫去了边关,蔚蓝十岁的时候为了活命同样前往边关,蔚柚是蔚家二房唯一的明白人,她为什么就不可以蔚家子孙,断然没有经不住风浪的
尤其他打算让蔚柚跟着蔚蓝,无论她最终是否会这么做,他都不会失望,也不会用世俗的眼光去评判她蔚家二房已经腐朽到骨子里,留下来不过是祸患。
秦风也不知听没听懂,闻言征询道“将军所说的多等几日,可是等到孔心兰进门之时”骠骑营与蔚家军开战,与之相关的姜泽,拓跋珏、尹尚全都密切注意着镇国将军府,甚至还有部分朝臣参与其中。
近几日曦和院至少收拾了不下十拨刺客,此时但凡东院有丝毫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将蔚池牵扯进去。秦风估摸着,对方冲西院下手的时间,大约也就这几日了。
蔚池确实是这么想的,听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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