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抖,只能运起内力抵挡,可饶是如此,静默中仍是格外难熬。好在都是雷文瑾一手训练出来的,无人敢说半分二话。更何况,雷文瑾从收到菊山县的消息后,面色格外难看,谁又敢上前去撩虎须
时间缓缓流淌,直到白鳍与白令的消息传来,雷文瑾面上的神色才好看了些,可旋即面色又是一沉,吩咐白浪道“传令下去,咱们的人全都上树隐藏起来。”
消息白浪没看,闻言道“岛主,出了何事”
“秦羡渊已经出现,手下共千余人,一队八百来人沿着坞城山撤退,一队两百来人快马直接走的大道。”雷文瑾说着眯了眯眼,看向白浪道“让人去查这两百来人的行踪。”
白浪神色一凛,下意识道“往坞城山撤退的,岂不跟咱们碰个正着”怪不得岛主要让人全都隐藏起来了,他压低了声音道“属下这就去。”这两百人既是快马,论理早就该到才对,但却到现在都没现身,斥候也没收到消息。
白浪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是属下疏忽了。”他脚下轻点,当即便退开数步,一一将消息传递下去,又让轻功出众的人前去打探消息。
片刻后回来道“岛主,这二百人是冲着尹卓来的”
这不废话吗,难不成还能是冲着他们来的雷文瑾闻言斜了他一眼,“不管对方冲着谁来的,总归计划有变。”若是蔚家军大部队不能及时赶到,合隐魂卫与翡翠岛之力,也未必能将尹卓拿下,就更别说是劫走秦老太君几人了。
不过,由此也可看出秦羡渊与那木达之间并不十分信任。
白浪自然明白这点,闻言点了点头,“可惜白沙白豚还没消息。”若是二人有消息传来,倒是可以根据蔚家军的情况重新部署一番。
“暂且不必着急。”雷文瑾沉得住气,骠骑营统共也没剩下多少兵马,从天堑位置到绩溪郡,还有好几百里的,便是在此处失手了,接下来也不是再无机会。
只不过,能尽早将秦老太君几人送往上京,对他们更有利罢了。
白浪没考虑的那么深远,闻言只点了点头。
秦绶与那木达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山林里怪石嶙峋树影憧憧,不闻鸟雀之声,夜风吹过阴森森的,冷得让人忍不住想打摆子。秦绶与秦家下属兵丁居于左侧,离着那木达有不远的距离,眼看已经快到子时,便有人道“秦管事,咱们会不会被那木达骗了”
秦家是商户,秦绶与秦缭虽是秦羡渊的左右手,平日里却只能以管事相称。秦绶闻言往四周看了一眼,虽看不见众人的神色,却是低斥道“闭嘴,家主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错过。”
那人皱了皱眉,也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动摇人心,不由压低了声音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万一那木达与尹卓联手作局,目的只为了引家主过来呢”
“我让你闭嘴”秦绶目光如刀的看了这人一眼,心下却暗自思量开来。
“秦管事且先别恼,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不对你再发火不迟。那木达再怎么说都是大夏人,其身后还有那木家族,便是他真与尹卓不合,却未必会想置骠骑营于死地。
眼下老太君和三位姑娘的确在尹卓手中不假,那木达先说动家主联手,可咱们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却连骠骑营的人影都没看到,就更别说尹卓了,您说,万一尹卓已经从别的路直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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