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县被屠,则名正言顺的给蔚家军了机会。难道姜泽知情后,还敢死咬着这点不放他要敢下旨贬斥蔚家军,也不用蔚家军上辩折了,只天下百姓的唾沫,就能糊他满脸
也因此,尹卓是不是改变路线,还真的无所谓;追到坳谷是追,追到绩溪郡一样是追。
尹卓得知隐魂卫不曾上当,不由阴沉着脸冷笑了声,“倒是沉得住气,这是打量本将军一定会从坳谷走呢,也要看本将军给不给机会。”说罢看了眼真信田冲并秦老太君几人,问斥候道“可确定秦羡渊的人就在天堑”
斥候点头,“两百多人,将军可有别的安排”这消息才刚收到不久,斥候心里有些打鼓,“将军,这些人不是小数目,虽未必是咱们的对手,但却不得不防。更何况,这其中似乎还有那木达将军的手笔。”
“他也值得你称将军”尹卓闻言满身戾气,看死人似的看了眼那斥候,“我当那木达去了何处,却原来是与秦羡渊沆瀣一气。不过,你确定只有两百多人”
那木达脱离队伍的时候,统共带走了一百多人,而秦羡渊出现在坳谷的本意是为了接应他,若两人真的已经结盟,尹卓不信埋伏他的只两百多人。
当然,因为他与周禹说话时不曾避讳那木达,他也不会天真的认为那木达在听了那些话后,会在秦羡渊面前守口如瓶,倘是如此,秦羡渊凭什么跟他合作他又用什么来说服秦羡渊
那木达摆明了就是早有准备,也难为他了,为了寻找这么个机会,一忍就是十来年。不过,事到如今,尹卓已经不在意就是了,终归是要反目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唯一需要注意的,大概也只有大夏国内的那木家族了。
斥候吓得连忙跪下,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尹卓略微沉吟,吩咐道“往梵音城传信,截住一切有关那木家族的信。”话落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这可怪不得他了,这些年那木家族一直蠢蠢欲动,他能容忍多年,全都看在师父那木达的份上,既然那木家族不知好歹,偏要凑上来寻死,他少不得只能成全了。
斥候不知尹卓哪来的底气,却是不曾多问,应了声匆匆下去安排。倒是真信田冲,不放心的问了声,“将军,可是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秦羡渊辛苦打拼多年,怎么可能甘心将诺大的家业拱手让人,这与被人攫住命脉无异。
因此,只想了想叮嘱道“直接沿着坞城山过去,警醒着些,到了之后先与秦绶秦缭联系,不到万不得已,以保存实力为主。”
“谢家主为兄弟们考虑,属下明白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家主千万保重。若尹卓在蔚家军赶到之后仍是不曾露面,属下便立即带人接应家主”
“如此甚好”因着始终没能将鸣雨捉到,蔚家军又步步紧逼,秦羡渊不敢耽搁,话落,当即带着剩余的五百人穿山离开。殊不知他自以为行动隐秘速度够快,大约已经避开蔚家军与姜衍的眼线,却没能避得开雷文瑾。
而雷文瑾之所以不曾动手,不过是不愿打草惊蛇。秦羡渊不知雷文瑾的存在,自然也就不知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倒霉经历。可话说回来了,会倒霉的也不仅仅是秦羡渊秦羡渊身在坳谷,尚且不知雷文瑾的动静,正翻山越岭的尹卓,就更加不会知情了。
菊山县被围之后,原本追着尹卓等人进入山林的只有隐魂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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