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您先听属下说。”
“你看,兄弟们并非从一个方向出发,结果却是一个没回,很明显,咱们的动静已经在对方监视之下,没准已经将咱们围了,与其势单力薄的出去刺探消息,还不如等蔚家军到了一起行动,人多力量大,难不成对方还能将咱们全都杀了”
“贪生怕死”秦缭啐了一口,却也知道秦纶说的有理,甭管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被全不监视起来倒有可能是真的。可他真的不想再等,“你就那么肯定对方不是蔚家军的人”
秦纶翻了个白眼,“蔚家军的人铁定没这么快的速度。再一个,倘围住咱们的真是蔚家军,依照蔚家军对咱家家主和尹卓的态度,如何会按兵不动,其用意又是如何”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人总不可能是那木达的人,那木达若是心怀不轨,不说秦绶会想办法突围报信,至少这山谷中不会半点动静也无。”可他们连半点血腥味都没闻到,也因此,他才会先行带人埋伏打算来个出其不意。
秦缭略微沉吟了一瞬,“你既肯定这不是蔚家军的人,那便定然对对方的身份有所猜测了”难不成还是尹卓的人,可尹卓的人同样不可能有这个速度,最关键的是,他们到山谷之后,就没听到半点动静,这事儿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让我先想想。”秦缭能想到的,秦纶自然也能想到,可他同样想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见秦缭好歹算冷静下来,他先在心里用排除法将秦家的仇家想了个遍,这才不确定道“你说会不会是刘天和干的”
“这话怎么说,刘天和在绩溪郡多年,秦家从没少了他的孝敬,他这郡守的位置坐得稳稳的,没事儿怎么可能擅动兵马,又将矛头对准秦家”何况他手中还没兵马。
秦纶闻言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盼秦家出事的人多着呢,我思来想去,秦家虽在商场上与人结怨颇多,但这些多数在商场上解决,便是真有觊觎秦家产业,想秦家家破人亡的,一则不一定有这个胆子,二则,手下未必有这样多的高手可用。”
他越说越是觉得有理,说到最后不禁心底有些发凉,压低了声音道“且还有一层,头儿仔细想想,秦家此番动作,都有哪些人知情”
秦缭闻言瞳孔一缩,“你是说”话落抬手指了指天。
秦纶抿唇,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刘天和是那位的人,那位与尹卓又本就私下里有交易。”别的也就无需明说了,姜泽的人品本就不好,刘天和是姜泽的走狗,人品又怎么可能好
刘天和吃秦家的孝敬鼓了腰包,这事儿姜泽不可能半点都不知情。
姜泽既是知情,还能对秦家没什么想法他自己和尹卓私下里勾结是一回事,秦家与尹卓勾结又是另外一回事在启泰治下,姜泽自己都没将秦家的银子弄到手,又怎么可能便宜了尹卓
再说句大白话,姜泽与尹卓结盟,目的是想铲除蔚家军与姜衍,如今蔚家军的主力还好好的,可谓让人大失所望。而尹卓又是恰巧得知他真实嘴脸的,俗话说君子重义小人重利,恰好这两人都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要反目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尹卓兵败如山倒,临了临了还惦记着秦家的家财,难道就不许姜泽有同样的想法秦纶相信,有蔚池一双儿女与姜衍在西海郡,姜泽必然时刻盯紧了西北的动静,再看此番围困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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