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谢正清咳嗽了两声,虽是精神不济,面色却比方才好了许多。
姜泽点了点头,心里倒也慢慢平静下来,“外祖父曾教我,行事之前,先虑败,再虑成,因此,事前我曾想过尹卓兵败的结果,甚至连兵败之后的计策都想好了,却是没料到,秦家人会一直不曾露面。”
秦家与尹卓勾结的事情,姜泽早就知道,盖因他一心想要置蔚家军与姜衍于死地,因此并没特别在意,就更别说阻拦了,“原本有秦家插手,尹卓便是失利,也不应当败走遁逃的。”
说到这,姜泽皱了皱眉,“再有一个,便是兰富强。前些日子有流言传出兰富强身份可疑,我虽不曾问责于他,但思及他是孔志高的女婿,倒是给他留了一条后路,孰料现成的机会,兰富强却硬是视而不见。”这也是他会气得无以复加的原因,那一瞬间,他有种被全天下人背叛的感觉。
谢正清听到这却是听不下去了,但他人老成精,面上却是没什么波澜,只微微抬手道“先别着急,咱们一桩一桩的来。”
说穿了,以上都是姜泽一厢情愿的想法,当然,这话谢正清不好说的太过直白,于是顿了顿道“先说秦家,且不提商人逐利,只秦家与姜衍有亲这点,便不是十分值得信任,所以,他与尹卓的合作,万不可太过当真。”
姜泽自是知晓这点,“外祖父说的没错,正因如此,姜衍带着秦家女眷离京之时,我曾布了个局。”说着,便将派暗卫毁秦宁馥几人清白的事情一一说了,这才道“消息传回,事情是成了的,当时姜衍亲眼目睹,也是他手下侍卫将人救回的。我想着,便是秦家再如何想攀上姜衍,就算姜衍之前有所动摇,事后只怕也会敬而远之。”
没有男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是否贞洁,这头上一点绿的滋味,姜泽比任何人都清楚,且还是帝王绿,是以,姜泽这才会没将骠骑营快要临近塘坝县时,秦羡渊不曾出现放在心上,“之后尹卓掳了秦家女眷,用秦老太君几人威胁姜衍,孰料姜衍与秦羡渊皆是不曾出现。”
姜泽如今收到的消息,不过是尹卓败走后往云雾岭而去。而秦羡渊虽然出现,却是动静极小,基本上只有姜衍和蔚家军中高层知晓。
谢正清闻言略微沉吟,“这事儿你处理得不错,秦老太君几人在尹卓手里,就不怕秦羡渊不露面,倒是不必着急。”他说着看向姜泽道“你是担心姜衍与秦家不曾反目,还是担心秦羡渊受了尹卓要挟”
“两者皆有。”姜泽皱了皱眉,“尹卓掳了秦老太君几人,便等于与秦家反目成仇,若是前者,恐秦家与姜衍并蔚家军连成一气,到时候再想对付蔚家军与姜衍就更难了。”
“若是后者”他眸中划过一道冷光,“尹卓曾承诺过绝不侵犯我启泰除西海郡以外的土地,可他现在不仅侵犯了,还掳了秦老太君几人,这不等于将秦家捏在手心嘛”
秦家巨富,无论落在姜衍还是尹卓手里,对他来说都是大大的不利,绝对不是姜泽想要看到的。
谢正清闻言并未说话,而是看向一直不曾吭声的谢术昭。
谢术昭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想了想道“前者,应该没什么可能。”
“此话何解”
“秦老太君几人从离京起,就一直与姜衍在一起。姜衍是什么人”谢术昭摇了摇头,“此人不仅武功高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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