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秦老太君几人掳了,直接在阵前威胁姜衍,结果姜衍却不曾露面。不仅姜衍不曾露面,就连秦羡渊也不曾露面。”
尹尚自忖见识非凡,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沉稳克制的人,正因了那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可饶是如此,他听到此处仍觉自己浅薄无知,“尹卓难道是吃错药了”
尹卓兵败,正是需要秦羡渊出手帮衬的时候,不想竟会出了这样一个昏招先不说秦老太君几人能在姜衍的庇护下轻易被他掳走是否正常,只秦羡渊,这是个能轻易被人威胁的吗
启泰人固然注重孝道,秦老太君也固然在手,可秦老太君又不是秦羡渊的亲娘,便是亲娘老子,对于有野心的人来说也能舍弃,又何况只是祖母且他若是没记错的话,秦老太君已经七老八十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一命呜呼,这还不等于掳了个烫手山芋
秦老太君若是活着尚有利用价值,要是死了呢那不等于结下死仇想来尹卓更加看重的,应该是秦家三位姑娘。诚然,尹卓下手掳走几人,便已然与秦羡渊结仇,但这仇,在秦老太君几人完好的情况下,尚且可以转圜,所以,尹卓这是被逼急了没想到这点
尹尚觉得不至于,尹卓从来都不是蠢笨之人,会这么做,只能说明,他有更大的图谋。可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尹尚觉得看不清楚,他轻叩着案几,并不如玉树那般喜形于色,顿了顿才道“那木达呢,就不曾阻止”
“殿下不说属下差点忘了。”尹尚自两年前在蔚蓝手里吃瘪,得用的人一直有限,再加上他此番针对的是蔚蓝与蔚栩,大部分的人手全都集中在塘坝县与麻城附近,因而,探子虽知晓那木达失踪,却不知他已经与秦羡渊搭上了线。
玉树闻言张了张嘴,踟蹰道“殿下,探子回禀,那木达已经失踪了。”这点是他从没想过的,“报信的人说的并不清楚,有传言说那木达往麻城刺探消息,已经死于蔚家军之手,也有消息说那木达是逃了,属下已经让人继续查了。”
“还真是活见鬼了”尹尚闻言终于变了脸色,起身走了两圈,冷笑道“也就是说,尹卓不仅兵败,甚至连副将都弄丢了”丢人,简直太丢人了按说尹尚是应该感到高兴的,但他现在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
骠骑营虽是尹卓统领,但却是大夏的将士,他大夏将士在蔚家军手里惨败,已经是丢人了,却没想到还有更丢人的尹卓兵败,他先前之所以感到高兴,乃是出于私心,可这兵败,也应该有个限度吧
骠骑营的威名虽不及蔚家军,却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这简直丢光了大夏的颜面不仅如此,也曝露出骠骑营内部不合一盘散沙的问题这样的军队,便是他整垮了尹卓,要来又有什么用处用这样的军队去攻打蔚家军,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尹卓心中起起伏伏,半晌才平息了心中的怒意,“让人抓紧时间去查,是死是活总要有个准话。”顿了顿又道“若寻到那木达的踪迹,不妨帮上一把。”
“殿下”玉树也知道尹卓是不高兴了,但达瓦不在,正是他在尹尚面前挣面子表忠心的上好时机,怎好生生错过,他迟疑了一瞬,很想说那木达无论是主动逃走避祸的,还是被蔚家军发现了踪迹现在正在逃命,都不值得尹尚相帮。
前者,那木达不顾大局临阵脱逃,懦弱胆小不忠不义,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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