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曾出现,当是与尹郡王决策出错有关。”说着将尹卓进入启泰后的所作所为全都与尹尚讲了一遍,末了道“秦羡渊为了攀上姜衍一心想要打击蔚家军,按说他与尹郡王合作该是有几分诚意的,尹郡王领兵决策失了水准,秦羡渊便是想要观望一二也在情理之中。
岂料尹郡王不仅领兵决策失了水准,就连耐心也不同往常。要属下说,这毕竟是通敌叛国的大罪,秦羡渊一旦出手,赔上的便是整个秦家,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便是秦羡渊一时间没按约定出手,也实属正常,尹郡王若是诚心求救,看在以往的交情上,秦羡渊未必就会作壁上观。”
他说到这有摇了摇头,看向尹尚道“殿下定然想不到尹卓做了什么。”
尹尚闻言挑了挑眉,他自然是猜不到的,前些日子他与秦羡渊并尹卓全都断了联系,要是能知道尹卓的想法那才有鬼。可话说回来了,尹卓此番北伐的所有决策都出人意料,便是维持着正常通讯,只怕他也难以揣摩。思及此,不由冷飕飕睨了玉树一眼。
玉树这才察觉自己有些忘形了,忙道“属下要说的也是这个,这个才是关键之处。秦羡渊有兵不出,大约也没与尹郡王联系,于是尹郡王派人将秦老太君几人掳了,直接在阵前威胁姜衍,结果姜衍却不曾露面。不仅姜衍不曾露面,就连秦羡渊也不曾露面。”
尹尚自忖见识非凡,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沉稳克制的人,正因了那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可饶是如此,他听到此处仍觉自己浅薄无知,“尹卓难道是吃错药了”
尹卓兵败,正是需要秦羡渊出手帮衬的时候,不想竟会出了这样一个昏招先不说秦老太君几人能在姜衍的庇护下轻易被他掳走是否正常,只秦羡渊,这是个能轻易被人威胁的吗
启泰人固然注重孝道,秦老太君也固然在手,可秦老太君又不是秦羡渊的亲娘,便是亲娘老子,对于有野心的人来说也能舍弃,又何况只是祖母且他若是没记错的话,秦老太君已经七老八十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一命呜呼,这还不等于掳了个烫手山芋
秦老太君若是活着尚有利用价值,要是死了呢那不等于结下死仇想来尹卓更加看重的,应该是秦家三位姑娘。诚然,尹卓下手掳走几人,便已然与秦羡渊结仇,但这仇,在秦老太君几人完好的情况下,尚且可以转圜,所以,尹卓这是被逼急了没想到这点
尹尚觉得不至于,尹卓从来都不是蠢笨之人,会这么做,只能说明,他有更大的图谋。可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尹尚觉得看不清楚,他轻叩着案几,并不如玉树那般喜形于色,顿了顿才道“那木达呢,就不曾阻止”
“殿下不说属下差点忘了。”尹尚自两年前在蔚蓝手里吃瘪,得用的人一直有限,再加上他此番针对的是蔚蓝与蔚栩,大部分的人手全都集中在塘坝县与麻城附近,因而,探子虽知晓那木达失踪,却不知他已经与秦羡渊搭上了线。
玉树闻言张了张嘴,踟蹰道“殿下,探子回禀,那木达已经失踪了。”这点是他从没想过的,“报信的人说的并不清楚,有传言说那木达往麻城刺探消息,已经死于蔚家军之手,也有消息说那木达是逃了,属下已经让人继续查了。”
“还真是活见鬼了”尹尚闻言终于变了脸色,起身走了两圈,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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