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明就里。
兰富强闭了闭眼,一巴掌拍在几上,咬牙切齿道“易凡,你有没有觉得这手笔有些熟悉”王家失窃的时候他就有所猜测,只王家疑心于他,再加上麻城本身就有好几拨势力,他虽想过是蔚蓝动的手,但镇国将军府从来不缺银子,他也便没往这上头深想。
现在看来,却是他小看蔚蓝了兰富强脸色铁青,喉头上蓦地涌上一股腥甜,直接萎顿在椅子上,颤抖着手道“好个流云郡主,好个镇国将军府土匪,土匪,强盗简直就是强盗枉费我兰某人为官多年,不想却栽到一个黄毛丫头手里”言罢直接喷出一口血,眼睛赤红直直的瞪着董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
董方忙上前扶住,他脑子里同样转过弯来,只觉得嗓子眼里发干,虽然心下已经认同了兰富强的说法,却是生怕兰富强有个好歹,哪里敢火上浇油
“大人还请息怒,这事儿毕竟只是猜测,没证据的事情怎么做得了准再说事情已经过了,您在这生气,若是气出个好歹,岂不自己吃亏”他一面说着,又一面忙吩咐小厮去请大夫,心中已是沉了又沉。
可兰富强已经气出好歹了,心里就跟火烧一样,想着王家,想着方才在蔚蓝面前的屈辱,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兰富强与董方离开后衙时,是佝偻着背出去的。
蔚蓝见此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半眯着眼道“传信回上京吧。”只希望老爹收到信后,不会气得直接把蔚桓给宰了。
听涛虽然早就知晓蔚家大房与二房之间的纠葛,却还是被兰富强所说的话给惊到了,闻言担忧的看了蔚蓝一眼,“属下知道了,主子要不要再安排几个人将兰富强看着”
“不必了。”蔚蓝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别担心,兰富强供出孔志高,便等于放弃了兰玉宝,他只兰玉书一个儿子,会低下头来伏低做小,无非是想给兰家留个香火。”
“属下明白了。”听涛颔首,也不知道蔚蓝所说的不担心,到底是宽慰自己还是宽慰听雨,毕竟不是小事,任谁知道谋害自己娘亲的凶手,都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听雨与白令白豚同样担忧。
白令白豚就不必说了,二人虽然才知道雷文瑾的身份不久,却是清楚记得雷文瑾两年前仓促回京之事。只二人与蔚蓝并不相熟,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且看蔚蓝面上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大抵也是强大到不需要他们安慰的。
听雨却是递了热毛巾给蔚蓝擦手道“主子,兰富强死有余辜,怎么不直接将他杀了”
见几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到自己身上,蔚蓝哪能不知道几人在想什么。她也不是无动于衷,一则她来的时候雷雨薇已经身死,她并没继承原主的记忆,也不曾与雷雨薇相处,自然也就谈不上感情深厚,她会对雷雨薇感激敬重,感同身受的伤心难过却是没有。
二来么,她对谋害雷雨薇的真凶早就有所怀疑,只一直没找到证据,会从兰富强口中得到证实,她虽觉得意外,却并不惊讶。
见听雨嘟着嘴眉头几乎皱成一团,听涛也是忧心忡忡的,不由笑看了二人一眼,“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当你家主子是屠夫呢,再说哪里需要咱们亲自动手”
该说的不该说的,兰富强全都说了,姜泽就不说了,只拓跋珏就不会放过他。眼下看起来,兰富强确实得到了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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