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几人,又何至于三言两语就全都被蛊惑住表面上看,的确是他与雷文瑾要算计几个年轻姑娘,可她们若是不曾妄生贪念又好高骛远,任谁来了也算计不了。
秦羡渊的心思昭然若揭,秦宁馥三人是他与秦老太君一手培养的,自小便耳濡目染,秦家能将谋取荣华富贵的筹码压在三人身上,这脑袋能是笨的吗与其说是一场算计,还不如说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秦宁馥三人被算计的心甘情愿。
秦风闻言面色有些尴尬,轻咳了声抱拳道“属下这就去”话落转身便跑了出去,就跟身后有人在追似的,蔚池见状不由摇头失笑。
定国侯府同样是武将世家,距离跑马巷并不算远,秦风如鬼魅般闪身没入夜色中,不过两盏茶的时间,已经请了人回来。
罗荣原就不曾安寝,一身月白常服穿得好好的,秦风带了人提着轻功疾驰,他也不惊不慌,直到见到蔚池,这才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异色,站定后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袍角,径直在蔚池对面坐下道“蔚将军好兴致,深更半夜到定国侯府掳人,若非本侯胆子够大,只怕现在整个上京城都知道了。”
二人不过相差几岁,小时候都曾做过圣元帝的伴读,彼此之间那是熟的不能在熟。也是蔚池离京之后,关系才逐渐生疏。但小时候的交情总是还在,尤其罗荣视姜衍为亲子,二人也算姻亲。
蔚池也不与他客气,先是抬手让秦风退下,这才笑道“阿荣啊阿荣,你这张嘴可真是”他说着摇了摇头,斟了杯茶递过去,“你也就在我面前耍嘴皮子,难不成是看我老实好欺负谁叫你手无缚鸡之力呢,我这属下行事虽然鲁莽,好歹为你省下力气了不是”
可罗荣真的就手无缚鸡之力么不过是昭兴帝时有意收拢兵权,特地定下罗魏与姜白岩的亲事。老定国侯看得分明,为家族计只能敛尽锋芒,让罗荣私下里习武,而他表现出来的,也不过寻常身手。当然,他到底是不是寻常身手就连蔚池也不得而知。
之后姜白岩登基为圣元帝,罗荣干脆外出游历,极少在外人面前施展身手,及至罗魏身死,罗荣回京老老实实进了工部,知道他会武的人就更少了。
时间一晃二十来年,定国侯府一败再败,已经门庭冷落的不成样子,又还有几人记得他曾习武但罗荣本就出身将门,又是一身反骨,别人不知道,蔚池还不清楚
不能光明正大的习武上战场,估计是罗荣此生最大的遗憾小时候被老定国侯压制,长大了为了妹妹的前程与性命压制。可饶是如此,却没能保住妹妹的性命,孰料回京之后却还要为了整个家族的存活继续压制。
如此这般,罗荣心里怎么会好受换句话说,若是老定国侯爷不曾让步,罗荣进了军营,圣元帝打压定国侯府的脚步未必会那么快,定国侯府未必会败,老定国侯未必会死,没准罗魏和姜衍的命运会截然不同也不一定。
当然了,这些都是假设。但能够成立的假设,足以让罗荣反复思量铭记一生,且越是记忆深刻,就越是对谢琳母子恨之入骨。果然,罗荣闻言轻哼了一声,并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他端起茶来轻啜了口道“说罢,什么事值得你大晚上的兴师动众”
说着斜睨了蔚池一眼,挑眉道“我可不记得你是沉不住气的人。”这狐狸回京两年,从来没私下里与他见面,若无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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