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是一时无声。
姜泽见她一双妙目看过来,有些兴味的扬了扬眉。
余下秦宁馧和秦宁馨面色各异。
秦宁馧性子娇蛮直爽些,姜泽在打量她们的同时,她已经打量了姜泽好几眼,也因此,姜泽眼中的意味她看的一清二楚。这种待价而沽的感觉对她来说并不好受,可人在屋檐下秦宁馧起身之后直接将双手藏进袖子里握了握拳,一张脸涨的通红。
至于秦宁馨,心里酸得不行,与姜泽的视线对上之时,不禁有些泫然欲泣。
姜泽见此轻笑了声,“三位姑娘坐吧,既是来了,不妨开门见山的聊聊。”他口中说的是三位姑娘,但视线却始终落在秦宁馥面上,对秦宁馨更是视而不见。
秦宁馨看着不由心下一刺。
秦宁馧知道自己不会说话,当即扭头看向自己的亲姐。秦宁馥这才微微福身,又道“多谢姜公子赐坐。”。
果真是美人,就连声音都清脆悦耳如泉水叮咚,姜泽抬手道“免礼。”
他在后宫看多了美人,见的最多的便是秦宁馧和秦宁馨这款,前者,曹皇后的风格就与秦宁馧如出一辙,他虽见猎心喜,却不新鲜。至于秦宁馨,早就贴上了他的标签,只要勾勾手指,秦宁馨就会主动凑上来,也没什么稀奇。
秦宁馥自然能察觉到姜泽的视线,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复杂,先是退后几步挨着椅子坐了,这才柔声道“姜公子既是肯来,想是已经答应民女所求”
秦宁馥牢记秦羡渊的教导,跟聪明人说话的时候,切记不能绕圈子,尤其是身居高位的聪明人,因为这样的人你玩不过,在他面前动小心思,就跟跳梁小丑一样。
姜泽挑眉笑了笑,“可以这么说,不过,秦大小姐当真能够做主”秦宁馥虽与他投诚,却没在信中说到底是秦羡渊的主意,还是秦宁馥的主意。
虽他觉得是秦羡渊的主意居多,因为只有秦羡渊才能有能耐送几人进京,但秦宁馥方才又说的是民女,而非秦家。关乎到切身利益,话总要问清楚的。
思及此,姜泽饶有兴味的看过去,就见秦宁馧和秦宁馨全都低着头,完全看不到脸上的神色。
秦宁馥心下紧张,看了两个妹妹一眼,抿唇道“可否请姜公子摒退左右”事关秦家大房的利益,她虽带着秦宁馨一同前来,但有些话,却并不想说与她听。
“哦”姜泽正是对秦宁馥感兴趣,私心里巴不得有机会独处,闻言意味深长的应了声,朝桂荣挥了挥手,又看向秦宁馧二人,“你们也出去吧。”
且不说秦宁馧是什么反应,光秦宁馨就不甘心。
桂荣皱着脸迟疑道“公子,这,这不妥。”
姜泽冷眼扫过去,桂荣立即缩了缩脖子,却是转而瞥向才刚起身的秦宁馧二人,将內侍总管的派头端得十足。二女不敢不从,即便秦宁馧满腹担心也是没用,只得随桂荣低眉敛目的退到外间。
朴居三楼的雅间建得格外的好,能上来的人不多,因此三人出去后也没走远,就在过道上站了。秦宁馧原本还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却发现该死的什么也听不到,一时间险些急的咬碎银牙。
至于里间,已经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三人离开后,室内静默了片刻,秦宁馥心中紧张,主动拿起旁边的铜铞开始沏起茶来。姜泽也不催促,好整以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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