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如此大的动静,一楼的说书先生终于闭嘴,二楼的文人墨客全都放下茶杯,不过须臾间,朴居上下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三楼了。
有好事者当即就往三楼急追,“啧,这巡城卫追采花大盗追到朴居来了。”
“走走走,管他的呢,上京城可是多年没出过采花大盗了”
“让让,快让,老子为了看个热闹从街头追到街尾,可不容易”
“对对对,这采花大盗身手不凡,带着巡城卫这帮小子遛好几圈了呢”
“哎哟,别挤别挤,已经追到朴居来了,这人铁定是跑不了”
“诸位别挤,别挤干扰巡城卫办案就不好了”朴居的掌柜见状大急,忙带了小二出来维持秩序。可这等千载难逢的好戏谁也不愿过错,有道是法不责众,便是巡城卫的人平日里总是凶神恶煞那又如何
“世风日下,想不到上京城还能出这档子事。”御史大夫黄大人摇了摇头,“白糟蹋这清雅之地了,岑大人,要不咱们上去看看”
岑刚年纪大了,不爱看热闹,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约上二三友人到朴居饮茶,闻言沉下脸道“事关上京风气,自然是要去看看的。”说着已经放下茶碗起身。
秦宁馥说着咬了咬唇微微仰头,素来清冷的眸子里似乎蒙了一层水雾,就连脖子根都开始泛红,触及到姜泽的视线,又微微撇开头去。
这声音娇软无力,话音一落,房间里气氛顿时旖旎粘稠起来,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姜泽目光渐深,似乎透过她染红的双颊和脖颈已经能看到她的全身,眼中的火热再遮不住,一把将人拽到自己腿上,直到秦宁馥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已然面若红霞,连看都不敢看他,方压抑着声音粗喘道“如何,可知道朕想要什么了”
说着,又将秦宁馥的身体挪回来往下压了压,抬起她的下巴道“回答朕。”
如何伺候男人,是许多世家闺秀的必修课,秦家虽算不上世家,却绝对是大族,且是所图非小的大族。秦宁馥即便没真的经历过,却是学过,又如何不知眼下已是蓄势待发
眼前的男子英武尊贵,因为她而急急渴求,却耐着性子还在征询于她,她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可这话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她咬着唇瓣,垂下眸子几不可闻道“皇上,民女,民女有些害怕。”这是秦宁馥的真心话,未婚苟合,在民间发现了是要被浸猪笼的,虽她必然不会被浸猪笼,却总归掉价。
教习嬷嬷和娘亲都曾与她说过,男人在女色上,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惦记,太容易到手的,总是弃如敝履。她不想这样,可她没有选择,但她给姜泽撒撒娇,表达下自己的心情,多博得几分怜惜,总是可以的吧
姜泽的视线落在她咬得嫣红湿润的唇瓣上,耐着性子低笑了声,“你怕什么”
说着轻轻摩挲她的脸颊道“朕是天子,朕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落,已然叼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起来,含糊道“你方才也说了,朕龙章凤姿威仪天成,你难道就不想见识见识朕的天家宝贝”
秦宁馥只觉又羞又臊,却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姜泽翻身便压了上去。
门外的秦宁馧与秦宁馨听不到动静,见桂荣神色如常,只能耐住性子老老实实等着。一楼大厅的说书先生果然口沫横飞,二楼的书生才子们谈诗作赋兴味十足,泰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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