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有马匹可以代步,闻言不禁嘴角微抽,在他旁边坐下道“我看你体力已经达标了,便是真干了这行,也能如鱼得水。”
“得,这事儿还是留给别人干吧,看看那位的下场,采花也是有风险的啊。”说罢朝他咧嘴一笑,摩挲着下巴好奇道;“世子爷可想好等下回去要如何交代了”
罗柏微微摇了摇头,“这倒不急,我还有事想要请教一二。”
“说请教就客套了,世子爷有话不妨明说。”白葵笑眯眯的,“若是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他还是第一次与上京城的贵公子打交道呢,二人虽阴差阳错合作了一场,可他认识罗柏,罗柏却不认识他。
“兄弟可知道麻城如今是个什么情形”罗柏也不客气,“上京城距西海郡远,虽三两日便有消息,可速度总归落后。”
白葵眨了眨眼,罗桢在西海郡的事情他在前往上京的路上就知道了,尤其秦家与罗家还是姻亲,及至与罗柏合作,他连罗家的家谱都能背下来了,当即挑眉道“世子爷可是想问二公子的近况”
罗柏确实是担心罗桢不假,但他最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个,闻言不禁微诧,点头轻咳了声,“不瞒兄弟,舍弟性子跳脱,自菊山县被屠之后,我便一直放心不下。”
黄御史当然不是大头蒜,可他是谢术昭的大舅子,是谢诗意的亲舅舅啊有谢家这层关系在,什么时候轮到个阉货踩他头上作威作福了何况他是御史,平日里再规矩不过
闻言不禁心生恼怒,暗道圣元帝怎么就没将这阉货直接带走呢他不过顺嘴问了一句,这阉货倒好,不仅拿话刺他,还抬出皇上压人,恶形恶状的跟条疯狗一样
可想想又觉不对,这阉货平日里最是八面玲珑,何以今日就跟吃了药一样难不成其中还有隐情当下疑道“桂总管误会了,本官也是职责所在。”
顿了顿皱眉道“主子素来洁身自好,若是无人刻意引诱,又如何会做下这等荒唐之事若这女子是朝中官员之女,本官少不得要参他一本,如若不是,此女留着也是祸患,倒不如早早料理了的好。”可谓是满脸关切。
“呵呵呵,”桂荣忍不住干笑了几声,特么的,实在是忍不住啊,“黄御史一心为主子着想,这可真是”真是厚脸皮呀啊呸,真当爷爷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呢,怎么就能口是心非到如此坦荡的境界呢,果真是习惯打嘴炮的,不愧是文官中的嘴炮翘楚
可人家嘴上这么说了,他总不能没有表示,“黄御史一片忠心,等主子醒了奴才定然转告,可眼下么,”他苦着脸摇了摇头,“您就别再为难奴才了,奴才比不得您,只是个做下人的,主子没说的事情,奴才如何能够知晓”
黄御史也不在意他话中有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煞有介事道“也罢,你说的对,本官再问便是强人所难,陷你于不义了。都是为主子办事的,还请桂总管不要介怀。”言罢轻叹了声,心下的狐疑却是更甚了。
因着谢夫人黄氏这层关系,黄御史对太傅府的筹谋可谓知之甚深。早些年谢正清一直想送谢诗意进宫,谢琳也是默许了的,可近两年来,谢诗意却是名声尽毁。
按说依照谢诗意的身份背景和她本身的条件,入宫为妃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就是这么一个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人物,姜泽却愣是没看上,不仅没看上,还说动谢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