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继续绷着,事情断然无法善了。
片刻后她咬了咬牙,视线在秦风邹宇和白瑚面上审视了一圈,声音嘶哑道“你们是谁,想要什么不妨与你们直说,老身一把年纪,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还多,又有什么妖魔鬼怪是没见过的哼激将法和利诱对老身没用,老身是绝不会上当的。”
真的没用么白瑚眼中划过一抹讥诮,“不愧是秦老太君,就是见多识广,那咱们就来说些实在的。”他双眼亮晶晶的,丝毫没有被人看穿的窘迫,“我等专程请了老太君来,自然是有所图,却所图并非秦家。”
嗯,秦家的确有利可图,却轮不到他们,等上京城事毕,估计绩溪郡黄花菜都凉了。
思及此,他咧嘴一笑,“至于我等的身份,不怕告诉老太君,秦家与那母子有仇,我邓家同样如此,如此,老太君可是放心了”
秦家与邓家素有往来,秦老太君对邓家并不陌生,可往常都是秦羡渊在接洽,她可从没见过邓家人,当即狐疑道“你说你是邓家人就是邓家人了可能证明若你们真是邓家人,如何之前不说”更关键的是,邓家怎么就把谢琳母子恨上了
白瑚挑眉,“老太君,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秦老太君哑然,估计换做是她,在对方没表示出诚意之前,也是不肯轻易吐露身份的。但这并不能打消她对对方身份的怀疑,“我只看证明。”
白瑚轻叹一声,“事情还与蔚家军有关,别的不好与老太君多说,在下只问老太君一句,可是知晓我邓家为帮秦家,往蔚家军运送兵器一事若是知晓,便也能理解我邓家为何找上那两位了,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事儿秦老太君自然知晓,就算不是知道全部,也听了大概。
当时邓家在蔚家军中藏了暗桩,因谢琳母子与尹尚行事不密,后又反目,蔚家军最后将暗桩查了出来,邓家孙儿辈最出色的邓松死于蔚家军之手。
之后邓家一直想要报仇,但因蔚家军查得紧,甚至姜衍也有介入,秦家和尹尚尹卓同时收手,邓家自然是不满的。
“据老身所知,这事儿可是同时牵扯到几方势力,谢琳母子就不必说了,同时参与的还有尹尚与我秦家,甚至还有尹卓。按说邓家就算要恨,也当有秦家一份,如何就单单将帐算到谢琳母子头上了”秦老太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紧盯着白瑚不放。
白瑚一晒,翘着二郎腿笑眯眯道“秦老太君当真觉得我邓家只找上了谢琳母子”
秦老太君闻言一噎,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一时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好半晌才道“原来如此,老身明白了。”她心里翻江倒海的,却是明白,无论对方到底是不是邓家人,总归对方是铁了心拉秦家下水。
“老太君明白就好,秦家现在的处境可算不得好,我邓家也并非落井下石之辈。两家一向交情匪浅,既然以前能合作,现在自然也可以,老太君是见过世面的人,其中利弊自然清楚,可别一时之气将两家关系葬送了才好。”说着挑眉,“未知秦老太君意下如何”
秦老太君还能如何,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劫人的是他们,出言威胁的也是他们,她从小心高气傲惯了,无论是在唐家还是秦家,一直是高高在上女霸王般的存在,除了之前在尹卓手里吃亏,何时憋屈的受制于人了
便是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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