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谢琳与姜泽不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矢口否认呢
那秦家岂不捡了现成的机会有道是富贵险中求,她三个曾孙女不仅聪明还有胆识,仅凭他们敢私下里与姜泽见面,就能看出,绝不会是轻易会认输的性子。
且三人一个端庄清冷,一个明艳如火,一个娇弱如柳,还怕姜泽半点都不动心若他真没动心,哪来今日这出再次权衡了一番利弊,秦老太君不由信心大增。
见白瑚不曾说话,她目光灼灼的看过去,眼中不自觉带上几分厉色,一字一顿道“人老了难免糊涂,老身一把年纪了尚未见过天颜,邓家既是有心,想来定然不会拒绝。”
白瑚自然不会拒绝,闻言笑道“老太君放心,所谓送佛送到西,咱登闻鼓都敲了,后面的路自然是要一起的,我也想看看这二位的嘴脸呢。”呵呵呵,敢出言威胁他,保管直接送他到西天
至于到了大殿之后,他与秦家非亲非故,能将人送到后帮衬几句就了不起了。
到时候谢琳和姜泽一起被拖下水,便是对他起疑,总不可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下令将他杀了。
秦老太君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心下已是大定,可想到接下来的场面,又微微皱了皱眉,旋即将身体重心全都倚在白瑚身上,一副蒙受了天大冤屈悲痛欲绝的模样。
心下更是快速思索开了人的确是被姜泽带进皇宫,敲登闻鼓的事情也可大可小,她对谢琳母子固然恨之入骨,可也要掌握好了分寸,别彻底激怒了二人适得其反才好。
片刻后,伴随着承运殿几声惨叫直破云霄,传旨太监匆匆而来,这才领了秦老太君和白瑚进宫。但尊仪门前的百姓却并没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宫门口吵吵嚷嚷一片,不过短短两刻钟的功夫,有关秦家的事情,已经在百姓中传播开来。只秦家偏安江南,到底还是有许多人一头雾水,不免奇道“这秦家到底什么背景,登闻鼓可是两任皇帝不曾敲响了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秦家有靠山啊”
“有靠山还敲登闻鼓这是逗人玩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再硬的靠山也禁不住挖啊,”有人摇头晃脑,“不过,人秦家自己也有底气,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这话又怎么说难道还有内情”
“那是自然,秦家可是绩溪郡首屈一指的富户,有秦半城之称,金银黄白之物人人都爱,这还不算底气”
“那之前的靠山又怎么说,有现成的靠山干嘛自己拿家底去填”
“嘘,小声点,我跟你说,这秦家原是跟定国侯府与太傅府有亲的,这靠山说出来够硬吧”
“确实,这两家随便求上一家也好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即就有人将秦家与定国侯府并太傅府早年的纠葛全都扒拉出来,末了又道“所以啊,靠山山倒,靠人人会跑,还是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
“有道理,这秦家也是眼瘸,居然就这样将人得罪死了,可见秦家家主也不是个有远见的。”
“呔,这就是你没见识了,人秦家家主可不是个没远见的,人家野心大着呢。”旁边有人神秘兮兮道。
“这话怎么说”
这人撇了撇嘴,又往四下看了眼,悄声道“真想知道”
旁边围拢的几人连连点头,这人道“麻城正在打仗总知道吧”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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