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要跟刘秀英撕成什么样子呢。
罗颂死前,王氏是定国侯府世子夫人,罗颂死后,王氏是定国侯夫人,刘秀英虽是长辈,却只算半个主子,自然没有能力与王氏抗衡。
但她没能力抗衡,并不代表她就不蹦跶了,尤其姜泽登基后,她两个儿子分别在户部和吏部领了职务,且谢琳母子的目标又非常明确。刘秀英既然看准了风向,哪里还会老老实实憋着
就好比今日之事,刘中丞虽没与岑刚几个到朴居饮茶,前面的事情大约不太清楚,可乾坤殿这出大戏,长眼睛的,谁能看不出其中的蹊跷
罗荣本就是姜泽怀疑的重要对象,便是没有罗柏受伤这出,罗蒲与罗莯也该收到消息带着家小过来了,又更何况,罗柏受伤之事,本就不曾对外隐瞒。
罗蒲和罗莯罗荣自己就可以应付,可两个弟媳妇,少不得要王氏亲自出马。
罗荣话落后朝管嬷嬷使了个眼色,管嬷嬷面色为难,却点了点头,“是啊,夫人,少爷还得歇着呢。”
王氏也很快回过神来,忙用帕子擦眼泪道“妾身知晓了。”说罢红着眼看了罗柏一眼,又给他掖了掖被子,这才扶着管嬷嬷的手出去。
罗荣等人走后松了口气,回头瞪着罗柏道“你倒是狠得下心,怎么就不想想你娘你娘跟着我担惊受怕多年,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好歹宽慰她几句。”
“既是做戏,总不能连太医都骗不过去吧要不您说,儿子该怎么做”罗柏面无表情,“事难两全。”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道“再说是您让我娘担惊受怕多年,又不是我,为什么要我来哄”
罗荣差点没被噎死,压着脾气道“你个不孝子,竟敢编排老子,你爹我固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你就做的对了难道老子没教过你”
罗柏垂下眼眸,教么,自然是教过的,可他性子已经养成,再扭转过来哪里那么容易,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顿了顿道“儿子知道了,只是就事论事。”
罗荣很想抽他,却被堵的说不出话,摆手道“行了,我先将宫里的事情给你说说,等下怎么应对还看你自己。”
罗柏眨了眨眼,“莫非宫里还有别的好戏”他被抬回府里的时候宫里还没散场呢,具体的事情自然不怎么清楚。
“嗯。”罗荣收敛神色轻嗯了声,遂将乾坤殿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末了道“谁知道秦宁馥会被人带走,朴居的事情我不曾亲眼目睹,你那边可有别的发现”
“没有。”罗柏眉头紧缩,“蔚将军不曾与您说出手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