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想着罗蒲与罗莯应该很快就要过来,不由轻叹了声,“你分析的不错,镇国将军府确实有消息传过来。”说着将蔚池的猜测与他说了。
罗柏挑了挑眉,“蔚将军想让您怎么做,您打算怎么做”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定国侯府眼下还真的无法与镇国将军府相比无论比实力还是比亲疏。
比实力的话,镇国将军府还握着兵权,定国侯府只是个光杆司令;论亲疏的话,定国侯府是姜衍的亲外祖家,镇国将军府是姜衍的岳家,前者只剩个空架子,后者却手握重兵,相比起来孰轻孰重
这简直就没法比啊,尤其皇家人向来亲缘淡薄。而姜泽和姜衍迟早会决出胜负,在这场博弈中,定国侯府与镇国将军府全都无法避开。如此,为了最大限度保存镇国将军府的实力,相对弱一些的定国侯府,必然会首当其冲。
他倒并不怀疑姜衍现在就把态度摆到明面上来,却不得不考虑蔚池的态度,就跟冲锋陷阵一样,有现成的兵卒可用,谁会愿意亲自涉险一马当先
罗荣不料罗柏还有这种想法,“怎么会这么问”
他面上难掩诧异,旋即很快回过神来,微微蹙眉道“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有防人之心乃是人之常情,但针对镇国将军府,这想法却是错误的。”大敌当前,最忌内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罗柏定定的看着他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罗荣敛下神色摇了摇头,严肃道“罗蔚两家从祖上起就交好,要说疏远,也是到先帝时才开始疏远,至于断绝往来,那是在你姑母生下阿衍之后。凡事不可光看表面,此番之事,不过是因为你刚好在巡城卫任职,这才会交给你去办。”
“您就这么肯定”罗蔚两家早年的情分罗柏自然清楚,可谁还能没个私心呢。
今日这出只是开始,姜衍和姜泽之间早就明里暗里交手了无数次,而他作为定国侯府的长子,迟早要挑起大梁。也因此,让他亲自带兵前往朴居一事,无论是蔚池的意思,还是他爹单方面的决定,他都能理解,也不会心生怨言。
可他没有怨言却并不代表赞同,“时移世易,人心总会变的,若果真如父亲所说,定国侯府当年落难的时候,镇国将军府何以没伸出援手两年前蔚家出事的时候,父亲不同样没伸出援手事情到底如何,又不是只说说就能一目了然。”
罗荣闻言喝了口茶,面色更加严肃了几分,“我会这么说,自然不会毫无根由。”
罗柏目露好奇,却没追问。
罗荣也不指望他忽然转过弯来,放下茶盏认真道“你姑母死的时候,定国侯府已经没了兵权,家底被全部掏空,到你祖父死的时候,就连军中的旧部也没留下。尔后阿衍被逼前往紫芝山,定国侯府就只剩下个空壳子。
当时谢琳母子风头正盛,以那母子二人的心性,你认为,若无镇国将军府暗中相帮,定国侯府还能存在就连阿衍能顺利到达紫芝山,也脱不开镇国将军府的庇护。而先帝本就存了将镇国将军府连根拔起的心思,很多事情只能私下里去做。
你只说侯府落难的时候镇国将军府不曾援手,却忘了镇国将军府的日子同样并不好过。当时的情况,但凡镇国将军府流露出半点相帮的意思,只会加快先帝铲除两府的步伐。”
罗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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