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穿什么,同样不影响我对你的看法。”蔚蓝摊了摊手,笑着道“方才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
“可我总想为你多做些什么。”姜衍垂眸看着她,面上神色格外认真。
蔚蓝想到什么眉心一跳,忙抬手道“可别,就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来。要按你的说法,我喜欢五颜六色,难不成你还真的穿到身上,到时候不成彩虹之子了”
画面太美,蔚蓝不敢去想可姜衍想到了。
彩虹之子这个说法他没固然听说过,却能根据字面上的意思理解,若他穿成那样,岂不比上京城的纨绔还要扎眼姜衍挑眉,面上笑意明晃晃的,“我知道了,你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我很高兴。”
不介意他穿什么样的衣服,也不让她迎合她,蔚蓝显然更加看重他的内涵,亦或早就看透他的内在,这能不让他高兴吗当然了,能让他感到高兴的,也不仅仅是这些。
姜衍想着方才的对话眸光越发深邃,旋即看了看蔚蓝的背影大步跟上。
蔚蓝总算松了口气,招呼蔚栩和大小熊吃东西,却没注意到,周围一圈神色各异的目光,但这些目光中大多带着笑意。
粟米见状连忙跟上,“主子想吃什么,属下去帮您拿。”
姜衍闻言脚下步子一顿,似乎这才想起有粟米这号人,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去把本王珍藏的果酒拿出来。”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王爷啊刚才还像隔壁张老五家的傻儿子似的粟米险些一个趔趄,飞快的应了声是转身往帐篷而去。
心里却在暗暗吐槽,还珍藏,这分明就是从菊山县县令的库房中拿出来的,主子你离京的时候除了银票啥也没带,那急吼吼的样子就跟狗追似的,又哪来的珍藏
果然主子只有跟蔚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智商才会掉线,换个人立马变得滴水不漏,就连说话的方式都半分不改。瞧这变脸的速度,难不成是话本子里写的为爱沉沦无法自拔
姜衍可不知道粟米的这些想法。
事实上,受紫芝山三公影响,他虽好茶,却并不好酒。寻常时候,他滴酒不沾,按说今日这样的情况,是不适宜饮酒的,饮酒容易误事。但今日对他来说格外不同。
思忖间,姜衍已经跟着蔚蓝进了帐篷,笑容如常道“我带了些果酒,已经让粟米去拿,你今日吹了半日冷风,等下好好喝几杯去去寒气。”
好家伙,这是瞬间就从动物学切换到社会学了蔚蓝揉了揉脸,不禁有些怀疑他的来历,试探道“天王盖地虎”言罢定定看着姜衍,不错过他面上的任何神色。
姜衍闻言一怔,“天王盖地虎我只见过不丹虎和阿穆尔虎,不丹虎生活在南方,阿穆尔虎生活在东北,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他这两年四处游历,四国皆有涉足,除了西海郡,甚至连西北更远的小型部落都曾去过,这天王盖地虎他连听都没听过,就更别说见过了。
蔚蓝一噎,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险些喷笑出声,旋即眨了眨眼,很努力才能控制住唇角的笑意,木着脸道“没,我没见过,只是觉得你有见识,忽然想夸夸你。”
“所以夸我是天王盖地虎”难不成是听了他方才那番分析才有的想法可蔚蓝并不是能轻易说服的人。姜衍皱了皱眉明显不信,就算夸他,也犯不着一会狼一会虎,更何况蔚蓝从来没夸过他。
蔚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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