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能达成目的,但秦羡渔既然敢这么做,又隐藏得深,滑不溜秋的肯定留了后手,周期一长,他哪来的时间
别等他费尽心思黄花菜都凉了,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术昭的担忧很快应验,消耗了大半日,他派出去的十几个暗卫一无所获若非秦羡渔主动放出风声,只怕他再查几日,仍旧找不到线索。
这所谓的风声也不是别的,正是秦羡渊抛出私盐这个诱饵引谢术昭和蔚家军上钩一事。
秦羡渔收到消息时当即便低笑出声,直接吩咐心腹道“将消息散出去吧。”此时已经是第二日日落时分,秦羡渔一袭苍色直裰,负手立在二楼茶肆的窗边。
金色的夕阳斜斜照进窗棂,直接在他身上洒下一层金光。楼下便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行人来去匆匆,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就连路上的青石板,似乎都多了温度。
心腹接过消息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爷,咱们好不容易将东西弄到手,就这么散出去岂不白忙活一场”心腹有些舍不得,这可是私盐啊他家爷花了多少心思才拿下这金母鸡,就这么散了,来人又全都是得罪不起的,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么
秦羡渔笑容温和,也没解释,“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谢术昭会不会逼急了出昏招他不知道,但蔚蓝的人可是早两日就到了绩溪郡,该查的已经全都查出来了,怎么可能冒进不知道深浅。
秦羡渔可是对蔚蓝寄予厚望的。
秦家家底子不薄,他爹虽是庶出,他的出身算不得富贵,但一个富字,却是当得起的。被秦家除族之前他无知无畏乐得享受,也不知愁,一遭从云端跌入泥潭,却是等于重新开始。
那是正儿八经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三教九流,他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小人物也有大能耐,他从不轻看任何人。尤其蔚蓝的身份还并不普通。
“倘蔚家军上下都自顾不暇了,天上忽然掉下个惊材绝艳的睿王殿下,可不比平时好收拢许多”
“别别别,阳哥你别打我,那秦羡渊怎么就能肯定小姐不会出事万一小姐不曾离京,被谢琳和姜泽害了呢”
这点郧阳也曾想过,摇头道“人一旦有了目的,总会想方设法达成,又怎么会允许出现意外。”时过境迁,郧阳再回想当时的情景,几乎可以肯定,就算蔚蓝没生出带蔚栩离京的心思,也会有人想尽办法促成。
陈氏和孔氏,不就是最好的推手么,可杨嬷嬷真的是尹尚安插在肃南王府的人
杜文涛暗暗咂舌,人心的复杂让他叹为观止,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不由烦躁的挠了挠头,“知道了,那秦羡渔呢”
郧阳收回心神,遥遥望向江面上依稀可见的渔船,声音有些飘忽道“你忘了,刘天和说,秦羡渔是两年前才开始与秦家本支有生意上的往来。”
“对啊,时机怎么会这么巧”杜文涛一拍大腿,微微摇曳的火光下,他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我知道了,阳哥说的没错,当时圣元帝已经没了,谢琳和姜泽虽然得了皇位,却也失去了最大的依仗,秦羡渊和秦羡渔这是觉得时机到了,自发合作起来”
“可以这么说。”毕竟,谢琳和姜泽是二人共同的仇人。
对真正了解谢琳姜泽的人来说,他们的身份,地位、所有一切为所欲为的资本皆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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