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意思,菊山县被屠还是朕的责任了”
道理如此浅显,事情一目了然,还需要明说吗
余御史是岑刚的门生,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硬骨头,且为人古板迂腐,平日里以参倒人为乐趣,在他的认知里,御史的本职便是纠察官邪肃正纲纪。满朝上下,也唯有御史能直言皇帝过失了,如此,自然是参倒的越多越是荣耀。
倘能血洒金銮殿参倒皇上青史留名,那便是死也无憾了。
而他今日之所以会站出打头阵,一则为恩师分忧解难,一则为朝廷尽忠职守。是以,被姜泽吼了他半点都没退缩,腰杆笔直的跪在地上,甚至还微微抬起头,梗着脖子道“陛下圣明,微臣从不妄言,您是天子,天下臣民自然是您的责任。
如今菊山县被屠,上京城乃我朝首府尚且如此人心惶惶,其它郡县只会更甚。臣恳请陛下尽早下决断,下令蔚家军将功折罪追剿大夏兵,务必将犯我国土者斩杀殆尽壮我国威。此举不仅可以彰显天威,亦可安定民心”
“哈”让蔚家军带兵追缴大夏兵姜泽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先不说蔚家军是不是肯听他调令,这不是给蔚家军机会让其涉足西海郡以外的地盘吗,这人是真为朝廷考虑还是在戳他刀子不由得怒极反笑,“好个直言明谏,你还真敢说,可真是朕的好臣子”
倘蔚家军真肯听他的,他何至于苦心谋算里外都不是人姜泽越想越是觉得锥心,直气得胸膛不停起伏,恨不能立时将这人叉出去宰了
孰料余御史跪的纹丝不动,理所当然道“陛下谬赞了,这是臣的本分,臣愧不敢当”
姜泽一看他这样子,瞬间就炸了,连日来积攒的郁气跟火山爆发一样,猛地一拍龙案,厉声道“不敢朕看你却敢得狠”龙案上的茶盏被震的哐当作响,茶水瞬间打湿旁边的奏折,落在地板上滴滴嗒嗒的。
满殿的人都震了下,桂荣更是抖了三抖。但他却不能置之不理,忙躬身上前收拾,又给小太监使眼色,让重新沏茶上来。
还没将奏折整理完,就听姜泽咬牙切齿道“本分,你竟还知晓本分那你说说看朕是谁,朕是天子,怎么做事儿还用得着你来教你这算哪门子的本分
你也知道全天下的都是朕的子民,大夏人毁的是启泰国土,杀的是朕的子民,你当朕不痛心疾首你跟朕说本分,你不说朕还以为你才是这天下之主呢,做主都做到朕头上来了”
谁特么活腻歪了才敢做皇帝的主
饶是余御史反应慢了一拍,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了。顿了顿,忙磕头请罪,“还请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和朝廷忠心耿耿,臣之所言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断不敢存丝毫二心”
他言语诚恳,磕头的动作更是一丝不苟,但动作却慢条斯理的,姜泽见状只觉得心肝脾胃都在痛,桂荣才刚整理好的奏折瞬间遭殃,这次是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好个肺腑之言,你对朝廷忠心耿耿尚且能气得朕七窍生烟,要是有了二心,朕岂不被你气死”姜泽搞不懂朝堂上怎么就设了御史一职,简直是专门克他的。
但御史一职本就是闻风而奏,律法对御史也格外优容,凡直言明谏者,无论是捕风捉影还是证据确凿,历朝皇帝从不轻易斩杀。尤其大多数御史不畏生死就等着与皇上叫板,没准你还没砍他,他就能威胁你要碰死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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