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魏广触及到她的视线却眉心一跳,无端生出几分心虚之感;尤其是在听到下一句之后。
蔚蓝仿若未觉,已经移开视线,“至于周将军,好像是与魏将军同岁进入军营,时间不长不短,刚好七年。”说完歪着头递给周敦厚一个询问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确定。
“小主子说的不错。”周敦厚下意识点头,一时间没能理解蔚蓝的意思。
但魏广却是明白了。周敦厚虽与他品级一样,却比他年轻,人家用七年时间就做到的,他用了十二年还有个李良宵,年龄比他和周敦厚都小,但这次迎战骠骑营却是挑的大梁魏广暗暗庆幸蔚蓝没拿他和李良宵比
可这也不对呀,即便蔚蓝话没说出口,意思他却领会了。这不是间接证明他不行么,那他是真的不行么绝对不能啊这话是个人都不能忍,更别说是男人了
那他以往是怎么看待这样的自己的
半日前魏广还觉得自己的处世态度没啥问题,这会却有些想找个地洞能钻进去若这话换个年长的人来说倒也罢了,关键蔚蓝比他小了一轮
魏广神色来回变化,抬头见蔚蓝面色如常,也拿不准她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这话对他来说触动大了更关键的是,这事儿他以往还真没仔细想过,现在想想,自己不是笨人,军中虽分团体,却无人出手打压,所以,他为啥会混成这样
室内出现了短暂的沉寂,周敦厚见此不由眼皮一跳。
魏广此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末将”他自认是个脸皮厚的,这会说话却有些不大利索。
蔚蓝见状微微露出个笑脸,示意他坐下道“两位将军不必多想,我说这话是想肯定两位的功劳。两位将军在蔚家军中时间久,资历足,征战沙场九死一生立下许多功劳,远比我这个才入门的青瓜蛋子对蔚家军贡献更大,如何能用犬马之力来形容”
这大喘气的魏广和周敦厚下意识松了口气,但要说许多功劳就过了,二人被夸得脸色泛红却并不敢居功。同时又有些不理解,表忠心的时候大家不都这样说么,未必真的就做牛做马呀
是蔚蓝涉世未深真的不懂还是敲一棍子再给个甜枣二人都不敢确定。
但熟知蔚蓝脾性的姜衍和听涛见了却有些想笑。听涛已经又给二人换了盏清茶,姜衍笑吟吟的看着蔚蓝,目光中多了几分兴味和好整以暇。
果然,下一刻只听她道“两位将军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汉,无须妄自菲薄。蔚家军是一个整体,虽有上下级之分,却无高低贵贱之别。上了战场,大家是可以背靠背交托性命的战友,下了战场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只要大家能将心往一处使,能拧成一股绳,蔚家军自然会越来越好,大夏人自然不足为惧。”
魏广和周敦厚听完后齐齐噎住,他们何时妄自菲薄了说了半天,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这话乍一听不轻不重的,细细咂摸却全都是软刀子
二人到这会儿总算全都明白过来,但蔚蓝说的全都是事实,又没信口雌黄,且态度从头到尾一直十分温和,他们能说什么再说蔚蓝的最后的两句话说的很对,简直就说到二人心坎里去了。
魏广心有所悟,顿了顿看向上首道“小主子的意思末将明白了,请小主子放心”
周敦厚心里抱了抱拳紧随其后。
“我自然是信的过两位将军的,两位不辞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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