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里扒着缝隙去翻,只能分出部分继续去寻找作乱之人,又急慌慌的拿了东西去堵渗水的缝隙,可整个船仓底部的木板全都被撬动,又哪里是那么好修补的
白螺把在船舷的一侧,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这才飞身越上甲板制造出些许响动。两艘船相距不过几丈,船仓进水闹出的动静本就不小,另一艘船的暗卫也早就听到动静,先在自己这艘船上检查了一番这才稍微放心。
却是才刚放下心来,对面的船上就有打斗声传出,留在船上的十人当即便分了五人过去应援。没办法,进水的船只人手分成两份,部分正四处搜查,部分还在底仓下堵漏呢。
白螺且战且退,左手一把匕首,右手一把斧头,双手齐上抡得溜圆,迅速迎上来的几名暗卫虽将人围了,一时间却无法将人拿下。最初的紧张过去后,有眼尖的暗卫发现白螺已经退至船舷,当即大喝一声“不好,别让他逃了”
只可惜已经迟了,白螺脸不红气不喘,心情委实不错,因为他已经听到水中传来锤子猛砸船底的闷响声了这声音谢术昭的暗卫不熟悉,他熟悉呀
当即便高声道“好乖孙,竟然发现你爷爷我啦身手倒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够用,啧啧,这也难怪了,上了花船还用什么脑子哈哈哈怎么样,这花船上的味道可还好闻,我说你们也太不讲究了,爷好心帮你们放水洗洗,别太感激呀”
说罢纵身往后一仰,口中却还没停,“乖孙们,爷这一不小心将洞凿得有些大,赶紧去堵着呀,哈哈哈”
他一系列动作飞快,谢术昭的暗卫不禁有些傻眼,反应过来只听噗通一声,又哪里还看得到白螺的身影被人骂了谁都不会高兴,尤其他们几人围攻一人还没拿下,甲板上瞬间就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几人喘气的声音。
但要说去追,却谁也没有动手。静默了两息,其中一人黑着脸问旁边的小头目道“头儿,怎么办,追是不追”
其余几人同样脸色阴沉,身上杀气腾腾,只他们都是沉得住气的人,被骂了虽不痛快,却万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失去理智。再说此番行动隐秘,保不齐周围就还有其他的势力呢。
暗卫头目收剑入鞘后咬了咬牙,“追个屁啊追,没听到对面船的动静”说完也不等其余几人说话,当即便道“你们且先回去,别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前来增援的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按说他们的耳力也是很好的,只因方才本来就有打斗声,水下的闷响声又不甚清晰,这才没能发现。闻言立即便有三人转身,另外一人却留了下来,“不对呀头儿,就算赶过去了也没用。”对方在水底下动手,他们在上面干看着有什么用
暗卫头目面色发黑,“你水性可好”反正他水性不好,在水下搏斗肯定不如船上有优势,“方才这人身手不错,他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这人好巧不巧的出现显见是为了牵制咱们的注意力,现在下水已经迟了。”
船底都凿穿了,下水有什么用,跟对方送菜吗
旁边一人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可是还指着这两艘船回去呢,大人回来了恐会怪罪。”
“这是必然的。”暗卫头目深吸了口气,“只怕大人那边的情形同样不好,船是死物,毁了便也毁了,还是进山找到大人要紧。”他与谢术昭的想法本来就有分歧。
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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