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这个问题雷文瑾以前还真没想过,言罢不由扭头看了郧阳一眼,对他说出这番话的用意大略有数。只无论这事儿是谁做的,但凡对镇国将军府并肃南王府的立场一致,就没什么好说的。
如此想着,不由顿了顿扬唇笑道“我以往虽知隐魂卫个个身手高强以一敌十、甚至抵百,却不知还全都是心思缜密能言善辩之辈。”
郧阳闻言气息一滞,险些被旁边的树枝绊住,反应了一瞬才道“二公子谬赞了,眼下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需查证呢。再说这事儿等禀报小主子后,小主子自有判断,属下不过如何想的如何说上几句,权当闲谈罢了。”
其实郧阳心里也是真的有些嘘唏的。以往他总觉得党派之争引发的各种算计与争斗,即便是再下作再残酷,也大多在男人之间,且是泾渭分明的两派人马。孰料谢家看起来是谢琳与姜泽的忠实拥趸,背后还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了,也可能他的推测是错的。但他跟着蔚蓝的时间渐长,不知不觉便受了影想,遇事已经养成了发散性思维的习惯,千头万绪中,总是很快就能抓住重点。
在姜泽无子这件事情上,姜衍自然存在动机,但他让姜泽无子的动机远不如谢家。一来姜衍与姜泽有仇,若姜泽的后宫能多诞下几个皇子,后宫争斗应该会更激烈一些。后宫影响前朝,朝堂上的党派之争会更加严重,对姜衍同样有百利而无一害。
二来么,姜衍早就建府,虽然能将势力渗透皇宫,后宫这一亩三分地却在谢琳和曹皇后手中,姜衍想动的话,难免闹出动静。也只有与谢琳姜泽相熟又信的过的人下手,才更加神不知鬼不觉了。
要不谢琳和姜泽为皇嗣的事情操碎了心,怎么就没发现不妥
至于说姜泽膝下有子后会为姜衍带来多少阻力,郧阳并不觉得。因为姜衍与姜泽终究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杀一个是杀,杀一双还是杀,多杀几个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他家小主子之前的猜测方向虽然有理有据,却似乎偏离了轨道但管他的呢,反正这事儿对蔚家军不会有什么影响。
雷文瑾虽然嘴上揶揄着郧阳,心里却不以为意,闻言道“你这么想是对的,此事你家主子自有决断。”他也得给肃南王府传信才是,怎么说这都是好消息不是
郧阳闻言轻嗯了声,道“属下等下就给主子传信。”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该死的人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将兵器全都运走了。郧阳忽而觉得这样说话不妥,改为密音道“主子前两日传信说会有睿王的人接应,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出现,到何处接头。”
这事儿雷文瑾早就收到消息,听罢往四周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同样密音道“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姜衍多精明的人,雷文瑾不信他会做没准备的事情,如今人还没出现,应该在某处窝着呢。
要不他怎么会这么放心的追着谢术昭进了深山,还有闲心与郧阳絮絮叨叨的没准人现在已经到了也不一定,毕竟,他们动手的地方,距离兵器坊还是有些距离的。
但现在就给蔚蓝传信,雷文瑾却并不赞同,“秦羡渊的动静有些反常,此事关系重大,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回去禀报的好。”
郧阳想想也是,“属下知道了。”虽说这消息对谢琳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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