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手里的,尤其是你,你是世子,所以爹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罗柏轻咳了声,歪着头道“父亲想多了,这侯府不仅是儿子和阿桢的,也是历代先祖的。”这是定国侯府祖祖辈辈一起打下来的,说破天去,他只有继承权。可继承权这东西,接过来的时候有多荣光,身上的担子就有多重,具体的,看他爹这副样子不就知道了
罗荣怔了一瞬,旋即轻叹道“看样子你是猜到了”
“这并不难猜。”罗柏抿了抿唇,“我记得父亲是在祖父坠马受伤后才回到侯府的,祖父去世的时候,儿子已经记事了。”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了解吗
换句话说,他爹不慕权势,要不姑母入主东宫后,他也不会拍拍屁股去游历天下,直等到定国侯府出事才匆匆忙忙赶了回来,又在工部憋屈这么多年。
罗荣拧眉道“那你赞不赞同”
罗柏反问道“儿子赞不赞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是不是考虑清楚了。”
“列祖列宗那里,我自会亲自请罪,但你和阿桢”罗荣顿了顿,“你就真的没什么想法”
罗柏轻拍了拍椅子扶手,淡然道“父亲觉得我和阿桢现在还能在朝中出人头地还能继续为定国侯府带来荣光”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罗荣闭了闭眼。
罗柏就讥笑道“看,父亲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要儿子说,那两位现在还没将咱爷仨全都弄死,已经是稀奇了。再坚持下去非但没有出头之日,还得处处小心谨慎,与其继续耗着,倒不如直接来个釜底抽薪。”
罗荣心中大震,“怎么个釜底抽薪法”
“父亲就真没想过”罗柏扶额,“难不成先前是儿子误会了父亲的意思,您只是想要分家”
罗荣嘴角微抽,“只是分家的话治标不治本。”
“这不就结了,父亲心里既然已经有了成算,直接去做便是,在这事儿上儿子和父亲的想法一致。阿桢如今虽不知情,但他若是知道您的想法,只怕会举双手双脚赞成。”罗桢原本就跟姜衍是穿一条裤子的,对皇室的仇恨比他和罗荣更深,哪里会有不同意的道理。
罗荣轻咳了声,“我倒是想这么做,可我是那么霸道的人么”
这话罗柏听听也就罢了,继续道“我和阿桢从小习武,又四肢健全不呆不傻,到了哪里都不会饿死,您那些顾虑委实没有必要。”
他说到这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不太容易察觉的笑意,“况父亲才去了镇国将军府,难道就没什么关于西北的消息带回来”他爹从来就不是轻易冒进的人,放弃侯爵的想法,他相信他爹肯定是早就有的,但要让他下定决心,却还需要有人从旁给予肯定。
而这能给予他肯定的人,一个是姜衍,一个是镇国将军蔚池,再有便是他和罗桢。眼下姜衍和罗桢都不在上京城,且不说传信需要时间,单蔚家军屯兵菊山县、谢术昭死后,姜泽对往来西海郡的消息严防死守这点,就足以让他爹放弃传信询问姜衍意思的想法。
但他毕竟还没什么建树,对姜衍和蔚家军的影响有限,那到底是谁能从根子上影响他爹的判断、促使他爹下定决心根本就不作他想。
罗荣心下又是欣慰又是惆怅,看向罗柏道“看样子你早就料到了。”
“嗯,所以,父亲不妨与我说说蔚将军到底是怎么说的。”罗柏心中委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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